範思轍眼眶頓時就紅了,幾乎就要哭出來。
範若若不為所動,淡淡道:“第一,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論是在家還是在外面,都不能說那些混賬話。第二,你偷偷跑到招賢館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涉及太子,不好再突然反悔,這就算了,但今日的功課還沒完成,就將時間荒廢在這些無用的事物上,可是該罰?”
第一就算了,範思轍也覺得無可辯駁,不過第二點他還是想反駁反駁的。
於是,他便忍不住小聲的嘀咕道:“那上面可是有太子的文章,我身為招賢館的門客,支援一下,本就是應該的。”
範若若一怔,她平日裡多是看看範閒從澹州寄來的書信以及其中的紅樓,對於京都鬧得風風雨雨的新報倒是不甚關注。
不過,太子的文章嗎?
她心頭生出了幾分好奇。
不過,面上她還是依舊很是冷漠。
淡淡道:“嘟囔什麼呢,今日功課若是再不完成,我定要好好罰你!”
聞言,範思轍雖然對於誅仙的後續很是好奇,但還是嘴巴一閉,一溜煙的就跑去做功課了,他可不想再被打上幾板子。
看著範思轍跑遠,範若若這才放下了戒尺,將手中的報紙拿到眼前看了起來。
說實話,遠在儋州的司南伯府都有內廷專供的報紙,京都的範府自然更不會落下。
所以她是看過報紙的,還不止一次。
總歸只有兩個字,無趣。
起碼,遠不如紅樓有趣。
至於這太子所辦的報紙,在她心中大抵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若非是因為範思轍說其中有太子所寫的文章,她只怕根本不會開啟多看一眼。
大致掃了掃其中的某些京都時事要聞,隨即便將目光落在了那一篇名為少年慶國說的文章之上。
名字倒是有趣。
她心中想著,便接著看了下去,結果,這一看,便好似著了魔。
一遍兩遍,三遍四遍。
每看一遍,心中就好似被洗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