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誅仙,他覺得可以去尋最近連他都有些耳聞的紅樓去打打擂。
他覺得,以紅樓之中的文采,那什麼誅仙怕是難以與之匹敵。
不過,紅樓似是出自範府。
戶部侍郎範建向來中立,只與慶帝站在一處,他怕是很難能夠越過範建,讓寫下紅樓的那個人為他效力。
尤其是,他最近可是聽說,範府的嫡子範思轍加入了太子所辦的招賢館。
這其中的意味,很難不讓他多想。
範府,是否已經暗地裡倒向了太子?
當然,另起灶爐半個報館也不是不行,不過,那必須是李承乾所辦新報順利發展下去之後才會考慮的事情。
如果他當真無法阻止新報的勢頭,就算他辦的報紙無法與新報媲美,至少也不能讓新報一家獨大。
不過李承乾辦新報乃是慶帝親筆御批,他若是想要再辦一家,同樣也繞不開慶帝。
他搖了搖頭,將目光落在了一眾謀士中,看上去最為平靜的一箇中年男子身上。
他這一眾門客謀士雖無大才,但劣中取優,倒屬進來加入的此人最為突出。
“楊林,你有什麼想法?”
他話音方落,一眾門客心中便不由生出了幾分忌恨的情緒。
當然,忌恨的不是二皇子李承澤,而是被他稱作楊林的中年男子。
他們一眾謀士向來沒有高下之分,但近來,這楊林加入之後,卻隱隱已經有了凌駕於他們之上的趨勢。
一道道目光或直白或隱晦的落在楊林身上,有譏笑也有不服。
他們就不信,你楊林能有什麼高人一等的法子!
一眾目光注視下,楊林上前一步,神情淡然道:“草民倒是覺得二皇子不該想著去怎麼對付新報。”
此話一出,無異於直接全盤否定了李承澤的想法。
李承澤眸光微凝,卻還是笑著道:“先生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