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日後他暴露的時候,也不會孤身一人入宮質問慶帝,甚至還嚴命監察院不可妄動。
事實上,以他的影響力和實力,足以令慶國大亂。
但私仇歸私仇,他不會真的為了一己之私,令整個慶國陷入泥潭。
這一篇文章之中,將慶國的未來和少年的志向相合,其中所倡導的思想境界,人文情感,絕對足以震動任何一個心向慶國之人的靈魂。
不論是少年還是老人,都是如此。
沉默良久,陳萍萍將心頭情緒的波瀾緩緩平復,這文章確實足夠驚豔,但真正令他動容的,卻是其中某些與葉輕眉相似的特質。
那是這個時代所沒有的東西。
想起當日那位少年在監察院門口,那石碑之前所說的冷漠言語,他便不由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自語道:“慶國若有這樣的一位太子,倒也是一件好事。”
話落,他微微抬頭,道:“不必再派人盯著太子和長公主了,將人撤回來吧。”
陰影處,影子平靜的應了一聲,沒有絲毫情緒。
做與不做,於他而言,本就不重要,他只需要聽命行事就是。
陳萍萍看了他一眼,道:“你這性子也該改改了,我就算了,難道你也要跟個冰塊一樣獨自過一輩子?”
影子微微默然,道:“大仇未報之前,屬下並無其他心思。”
陳萍萍搖了搖頭,也沒有多說,而是繼續看起了手中的新報。
除了正面的那一篇少年慶國說之外,翻過背面,仍有著篇幅不少的內容。
看上去,似乎是一種民間流傳的志怪小說。
名字倒是霸氣。
誅仙。
開篇的那一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瞬間便又一次吸引了他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