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一句話,給錢就行。
李承乾看到範思轍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是稍有些訝然,聽得那管事所說,才知道了範思轍的想法。
不過哪怕知道這範思轍是為了銀子來的,他也還是同意了讓他進入這招賢館,用一兩銀子和範府拉上關係,對他來說,也同樣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幾日,一方面他派人拿著他的寫好的章程給那二十三名門客來了個緊急培訓,一方面則是又令人尋了一處場館,作為新報開設的門面。
其他許多前期相關的準備,也都開始一一著手進行。
朝堂之上,一片平靜,然而平靜之下,卻是暗潮洶湧。
有少數親向於太子一方的大臣們,暗暗期待著新報能夠成功,好以此為由,為太子爭取更多的權利。
當然,大多數朝臣卻都是一種看笑話的心態,內廷所辦的報紙如何,很多人都是看在眼裡的,他們並不相信,李承乾能令這莫名其妙的報紙起死回生。
在他們看來,李承乾想要藉此事一鳴驚人,純屬是急病亂投醫。
太子終歸年少,孩童心性罷了。
直到這一日,大街小巷之中,忽然多了不少街頭賣報的小販。
這些人多是一些平日裡無所事事的閒漢或者中年婦人。
李承乾只給了他們最低的十文底薪,但卻給了他們每賣出十份報紙,便可得一文錢的提成,上不封頂。
而相比於內廷一兩銀子一份的報紙,這新報只需要區區五文。
當然,不論是紙張還是墨水的質量都遠遠無法和內廷的報紙相比。
李承乾對於新報的要求只有一個,字跡清晰即可。
為了報紙的流傳度,他必須將報紙的定價拉低,甚至哪怕五分錢一份的新報,每賣出一份,仍舊是處於虧損的狀態。
賣的越多,虧損便也越多。
不過,前期的虧損只需要控制在一定範圍,等新報名氣打響之後,李承乾自有法子透過廣告,招商引資等方式令新報開始盈利。
所以,第一期的新報,李承乾便刊印了足足五萬份之多。
雖然相較於京都數十萬人的規模差了不少,但只要將這五萬份報紙賣出,口口相傳之下,也足以將新報的影響力擴散至京都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