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靜靜的看著李雲睿,並不言語,然而李雲睿卻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令她呼吸一窒。
此前,她只在慶帝的身上感受過這種令人驚懼的氣勢。
果然,今時不同往日。
自牛欄街之後,太子已經拋下了所有的偽裝,再無顧忌。
她沉默了片刻後,出聲道:「朱格是我的人,留他一命。」
她沒有說什麼皇子不能涉及監察院的蠢話,也沒有說什麼帶兵衝擊監察院無法向陛下交代這樣的推辭,因為毫無意義。
此時此刻,她只有直白的說出自己和朱格之間的關係,或許才能夠憑藉著往日的情分,保下朱格。
朱格乃是她耗費了不少的代價才在監察院落下的棋子。
君山會的實力因為葉流雲成為東宮客卿可謂是大打折扣。
若是朱格一死,沒了監察院一處的力量,她便只剩下了內庫和都查院。
可內庫如今是岌岌可危,萬一再失了內庫,她便只剩下了都查院。
而都查院雖然號稱三院之一,與監察院和軍事院並列,但其中皆是御史清流,只有建言之權,沒有半分實
權。
幾乎大半時候都是個擺設。
倘若只有一個都查院在手,她這個所謂的慶國第一長公主也算是名存實亡。
掌握了權利滋味的她,並不甘願如此輕易放手。
所以她才會如此匆匆而來,希望能夠保下朱格。
李承乾微微一笑,拍了拍大腿,道:「姑姑先坐。」
李雲睿面容微緊,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出雲。
她遲疑了一瞬,隨後便邁步上前,坐到了李承乾的懷裡。
雖然他們之間早已經坦誠相待,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無數次,可在他人面前,這還是第一次。
李承乾一手攬著李雲睿的腰肢,一手極其熟練自然的探入了她的衣襟。
「朱格既然是姑姑的人,看在姑姑的面子上,我會給他留個全屍。」
他手上動作不斷,言語間卻是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