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玄翦依舊是穿著暗藍色綢衣,束身綁腿,藍色抹額配紅帶隨意綁著的烏髮,一派瀟灑恣意的模樣,他打趣道:「看來高公公是想殿下想的緊了。」說著,他拍了拍胸脯,一副正兒八經的姿態說道:「殿下,其實屬下也想您啊,整日跟著管仲混在錢堆裡,可太沒勁了,我刀都要繡了!」
掩日冷聲道:「放肆,主人要你做什麼便安分的去做,哪來這般多的廢話!」
玄翦撇了撇嘴,並不怎麼害怕,不過倒也沒繼續開口刺激掩日,不然他怕掩日估計真會對他動手。
論實力,他還是差了掩日不少的。
尤其是他聽說掩日最近聽了主人彈的曲子,修為大進,距離那所謂的大宗師也不過一步之遙,想到
這,他忍不住出聲問道:「殿下,聽說您那曲子能讓人增進修為?」
察覺到掩日的目光開始變冷,後面的話他沒敢說。
李承乾似笑非笑的看了玄翦一眼,羅網之中,就屬他性子最為跳脫。
不過倒也無妨,一般的手下他或許還要維護維護什麼主上的威嚴,聲勢之類的。
對於這些從身體到靈魂都百分百忠誠於他的人,說話做事倒也無需顧慮什麼。
他笑了笑道:「沒錯,不過這會沒帶琴,稍後你們馬上就要走,下次吧,下次來了京都,我奏曲給你們接風!」
掩日當即跪地道:「屬下不敢!」
高力士也跪的很快:「奴才不敢!」
玄翦額頭微微冒汗,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樂師在這個時代的地位可不高,讓太子,或者說他們的主上給他們奏曲接風,這哪裡是他們能承受的?
「一首曲子罷了,哪有這麼誇張?」李承乾擺了擺手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們輕易下跪,好了,都起來!」
他語氣稍微嚴厲了一些,三人連忙起了身。
「都坐吧。」李承乾尋了一處椅子坐下,道:「此次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們,不得有誤,若是事情順利,待你們歸來,別說一首,便是十首又如何?」
「屬下必定全力以赴!」
「奴才萬死不辭!」
他話音才落,幾人便紛紛應道,哪怕向來不太正經的玄翦也一臉肅然。
李承乾也沒多說什麼,當即便將他診之又重的灰布袋子取了出來。
「這裡面裝了足夠一州之地種植的稻種,產量很高,我要你們去靠近南詔的建州尋一地播種,由高力士主要負責此事,掩日和玄翦你們輔助,動用羅網的所有力量,務必全力以赴的完成所有的種植過程,我會給管仲打個招呼,讓他提供銀錢。
另外,做好種植過程中相應的記錄,總結出一套最適合的種植方法,最重要的是,這個袋子,絕對不容有失,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