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踏青郊遊倒也算賓主盡歡,期間,李承乾聽聞藤子京帶著一處到了附近防護,得知是陳萍萍的命令,他只能笑罵一聲老狐狸。
不過經此一事,至少他可以確定,沒有真正萬全的把握,京都之內,不會有人再打他的主意。
尤其是慶帝。
表現的如此安分,也算是當真展示了幾分合作的意向。
估摸著,在解決苦荷和四顧劍之前,都不會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當然,以慶帝的性子,這期間必定會悄悄摸摸的培養一些新的力量。
以保證在苦荷和四顧劍死後,他在慶國絕對的權威。
這一點不難猜,慶帝本就不是什麼束手就擒,會安安分分退位讓賢的人。
不過李承乾倒也絲毫不擔心,因為到了真正翻臉的時候,他這一邊的實力怕是要遠超慶帝的想象。
翌日清晨,朝陽揮灑光芒,照耀大地。
東宮,李承乾一如既往在院中晃晃悠悠的打著那一套慢吞吞的太極拳。
「殿下,司南伯之子範閒在外求見。」
一名侍女前來通報道。
範閒雖然已經被封了雍王,但還未真正入宗人府,冊封大典也未舉辦,所以明面上,他仍舊還是司南伯之子。
「讓他進來!」
李承乾說著,手上動作絲毫不停。
「等等,他有帶什麼東西來嗎?」
他叫住了侍女,問道。
侍女想了想道:「好像是背了一個黑色的箱子。」
李承乾微笑著道:「倒是識時務,記得請人過來的時候恭敬些。」
那侍女應了一聲,躬身退開。
一旁,出雲一襲白裙,清麗無方,懷中抱著伏羲琴,眉眼間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殿下,那黑箱子裡裝了什麼,能讓你這般重視?」
李承乾面上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表情,笑道:「一把兵器,絕世兵器。」
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能夠摸得到一把貨真價實的狙擊槍。
扳機一扣,千米之外直接一槍斃命。
這樣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正說著,那侍女已經領著範閒到了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