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兩黃金,萬畝良田便是他的誠意。
不過如今看來,這些東西似乎並沒有打動對方。
他略微沉吟,緩緩道:「老朽已經讓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跪在醫館門外,閣下若是不解氣,可以隨意打罵,只要留他一條性命,老朽便感激不盡。」qδ
林珙或許覺得磕頭道歉是一件十分恥辱的事情,但在他看來,比起性命,磕頭認錯不過如同兒戲。
再加上這李高明與太子關係親密,連葉流雲都成了東宮客卿。
李高明在他眼中就不僅僅只是一個單純的大宗師,而是東宮陣營中一位不可或缺的核心存在。
如此,林珙當日所做之事,便會成為宰相府和東宮之間難以癒合的裂痕。
若是此前,他大可以不必這般重視,身為百官之首,太子某種程度上是需要討好他的,可如今的東宮便是陛下也要妥協,何況是他?
放任這個裂痕存在下去,有朝一日宰相府突然沒了可能都不知道是怎麼沒的。
所以,他此來主要的目的其實便是彌補這道還不算太深的裂痕。
李承乾聽了林若甫所言,卻故作疑惑的說道:「你不是要我去你府上為你兒子診治,怎麼又突然說他就跪在館外?」
林若甫解釋道:「門外的乃是我二子林珙,老朽希望您過府診治的乃是我的大兒子,他小時候生過一場病,之後智力便一直
維持在幾歲孩童的程度,我遍訪了天下名醫,卻無人能治,怕是也只有閣下鬼神莫測的醫術才能有辦法醫治一二。」
早在知道李高明讓她女兒林婉兒的肺癆有康復的趨勢之時,他便一直在暗地裡關注此人。
尤其是這李高明開了仁心醫館,名氣越來越大之後,他便一直想著請此人去給他那大兒子好生診治診治。
若是此人都沒有辦法,那他當真是隻能放棄了。
可惜還沒來得及請,就出了牛欄街這一檔子事。
他只能等牛欄街的風波稍加平息,才好上門相請。
李承乾其實是懶得搭理林若甫的,甚至整個慶國的官員他都懶得搭理。
他現在也不著急上位,就等著抽到了足夠數量的文臣武將,直接振臂一呼,重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