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明白了,不論他投奔了誰,此刻都要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他當即下命,令人將此案相關的那位城門參將以及醉仙居一干人等盡數捉拿。
只是當他的人動手的時候,那位城門守將滿門已經自縊於家中,全府上下,一個不留。
至於醉仙居,他們人雖然到了,可有著東宮的護衛守在花舫之外,想要進去抓人,未免有些痴人說夢。
這些護衛經過了驚鯢的調教,除了太子的命令,誰都不認。
別說監察院,慶帝來了都得把太子帶上一起,他們才會讓道。
而監察院的人投鼠忌器,也不敢強闖。
一時間,雙方對峙在此,陷入了僵局。
朱格無奈之下,只好親自去東宮,請見太子。
朱格到了東宮的時候,天色已經大暗,手下必須打著火把行進。
他在門外等了許久,只得了一句回應。
“今日天色已晚,有何事,明日再談。”
朱格有些惱怒,可又不敢如何,只能帶著手下離了東宮,吩咐道:“將醉仙居圍住,不能放跑了一個,另外,在沒有抓住罪魁禍首之前,城門處嚴加戒備,不能放跑了一個賊人!”
“是,大人!”
……
東宮書房之中,李承乾看著手中羅網送來的情報,其中記載的便是司理理如今的動向。
他簡單看了兩眼,隨手便將這份情報扔到了一旁的香爐之中漸漸焚滅。
“看在我們的情分上,讓你先跑上一日。”
司理理見勢不妙,自然是已經跑了。
如今的醉仙居已經是人去樓空。
她身為北齊暗探,自然不敢奢望,一旦身份暴露,李承乾身為慶國的太子還能夠將她保下。
在她看來逃走,是她如今唯一的出路。
當然,司理理的暴露其實與長公主李雲睿也脫不開干係。
北齊既然派了狼桃過來,自然是有著保住司理理,不讓她暴露的想法。
醉仙居的人自然也不太可能明目張膽的藉著東宮的頭銜搞事。
其中自然是李雲睿在暗中算計。
這也算是後院起火了吧,李承乾笑了笑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今日他歷經了一番刺殺,收穫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大宗師葉流雲,他同時還分別獲得了兩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