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謝必安。
九品?兩年前不是才八品嗎?被他壓力了一下,居然破了九品?
倒是有點天賦。
不過,想和他交手?是想證實一下他究竟有沒有大宗師的實力嗎?
他一邊想著,面色淡淡道:“那便打一場好了。”
自己今日突然掀了桌子,攪了這詩會,本就是打算藉此機會,讓慶國上下看到他真正的實力。
不過,和區區一個九品級別的謝必安交手,效果只怕還有些不夠。
想到這,他出聲道:“不過想要和我交手沒問題,只要滿足一個要求,隨時可以出手。”
“要求?什麼要求?”李承澤疑惑的問道。
難道他要推脫?
李承乾笑了笑,回身看了一眼範若若,拉著她便出了門,到了門外約莫兩米開外的一片池子。
說是池子,面積起碼也在數百平米開外了,稱之為湖也算不得過。
來靖王府參加詩會的男男女女此刻也都從屋子裡,縵紗下走了出來。
遠遠觀望著此處。
李承澤更是在謝必安的護衛下,站在了靠前的一列。
所有人都隱隱感受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氛圍。
總覺得會發生一件不可思議的大事。
除了太子跟個沒事人似的,在出雲的陪伴下,不遠不近的看著。
就只有郭保坤和賀宗緯兩個躺在碎木之中,哼哼唧唧的起不了身。
好像被所有人遺忘了一般。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李承乾鬆開了拉著範若若的手,抽出了今日出門特地配在腰間的劍。
這劍雖然不是木馬牛這等神兵,但也是花了大價錢,尋人打造的一柄極為堅固鋒利的寶劍。
當然,若是用這把劍和五竹交手,想斬斷五竹的那根鐵釺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他握著劍,那股內斂,溫潤和莫名有些悲憫的氣息便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世的鋒芒,拔地而起,直入蒼穹。
在這股氣勢下,所有人呼吸都隱隱有些困難起來。
李承乾看著這湖,目光平靜而悠遠。
葉流雲這等不擅長用劍之人,都能夠做出一劍斬半樓這樣驚世駭俗的表現。
他有著劍神傳承在身,這等人前顯聖的姿態只該比葉流雲更高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