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名年輕衙役道:“大人,那李家的公子來繳納罰銀了。”
“什麼王家李家的,他要交你收了不就行了,找我做什麼?”
他不耐的說道。
話音還沒落,他忽的想到了什麼,語調下意識的一提:“什麼?李家的公子?可是那李高明?”
那衙役忙回道:“沒錯,就是他。”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一開,梅執禮推門而出,一邊擺弄著自己的帽子一邊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隨我迎一迎,人家來交錢的,我們不得把禮數做到位?”
那衙役還在愣神間,梅執禮已經快步向著正堂走去。
正堂外的院子裡,李承乾抱著雙臂四下裡的打量著這京都府衙,兩名衙役在一旁小心的陪著。
不時悄悄看上一眼,內心似乎有些不信,這樣俊秀的一位年輕公子,竟然會是一位能夠一劍斬半湖的大宗師。
這時,梅執禮到了。
“喲,這不是李公子嗎?您怎麼來了?”
他一臉帶笑,語氣恭敬,看著不像是個三品大員,而像是個迎來送往的生意人。
李承乾收回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這位京都府尹,道:“府尹大人不是派人去我府上通知了,讓我親自來繳納罰銀,這也就是前天的事吧,大人這就忘了?”
梅執禮乾笑了一聲,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事,這樣的小事哪裡需要李公子親至,定是我這些手下誤會了,我在這替他們跟公子道個歉。”
說著,他便毫不拘泥的行了一禮。
該說不說,其他的不談,就這份不要臉的勁,就知道,是個當官的好苗子。
當然,如果大局觀再強一些,這京都府尹只怕未必就是他仕途的終點。
李承乾隨手抽出了一張銀票,剛好是五百兩的面額。
“少整這些沒用的,這是五百兩,沒事的話,我就告辭了。”
梅執禮神色一僵。
他接到的命令自然不會是隻為了五百兩,這五百兩隻是個由頭。
真正需要他做的,是以此借題發揮,在這京都府衙,憑藉官府的威望,將對方暫時拿下收押到牢裡。
如此,對方本人的反應,以及後續外界各方面的反應都會一一落在那位貴人的眼中。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