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瘦瘦弱弱的,發育倒還不錯。
他笑了笑,拉過一旁的被子,將這抹誘人的春色盡數遮掩。
猶豫了一下,他俯下身子,在林婉兒粉粉的櫻唇上親了一下,輕聲道:“晚安。”
隨即,他一揮手,勁風拂過,整個屋子中的燭火盡數熄滅。
下一刻,他踏步間,便化作一道影子,從窗戶處悄然消失。
……
夜風下,李承乾如鬼魅一般肆意而行。
想起方才林婉兒那隻穿著一道單薄肚兜的模樣,便不由勾起了他心頭的一抹燥意。
不知道是不是武功越來越強,他的慾望似乎也在不斷的增長。
片刻後,他瞬間調轉了回東宮的方向,轉而向著流晶河疾馳而去。
流晶河畔,岸邊停靠著一艘看上去極為精美的二層樓船。
然而比起其他花舫的熱鬧,這座樓船雖然精緻華麗,卻顯得頗為安靜。
只有隱隱帶著幽怨的琴聲淡淡的迴盪。
作為曾經京都火爆一時的醉仙居,這般可以說有些淒涼的景象屬實有些不太相符。
不過只要知道這花舫被太子買下,其中最紅的花魁是太子的人,這種淒涼倒也可以理解。
整個京都,幾乎沒有人敢碰太子的女人。
便是慶帝也不可能冒著頂上昏君名頭的風險,去和太子爭搶一個青樓女子。
花舫二樓,司理理神思不屬的撥弄著琴絃。
這曲子和此世曲風極為不同,若是有和李承乾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聽到,怕是很快就能認出,這是曾經在某音火極一時歌曲,紅昭願。
只是,一個旋律優美,節奏輕快的曲子,此刻竟生生被司理理彈出了幽怨的感覺。
司理理覺得自己很不對頭,她明明是北齊的暗探來著,還是北齊小皇帝的閨蜜。
職責就是探聽南慶的情報,打聽太子的隱秘之事,若是有命令,她甚至還要想方設法的要了太子的性命。
可這一年多,太子沒事就來醉仙居教她各類風格的歌曲和舞蹈,事後又常常與她共度春宵,每次不將她折騰的受不了都不罷休。
漸漸的,她竟喜歡,甚至迷戀上了和太子在一起的時候。
如今,太子只要三五天不來,她都有種無比難耐的感覺,恨不能立刻衝去東宮見他。
有時候,她在想,這樣的日子就算過一輩子,似乎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