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一怔,驚訝道:“若若這都跟你說了?”
話落,他當即反應過來,對啊,自己不是要退婚嗎?
為什麼非要抄上一首詩,給自己攢上一波才名?未退婚增加難度?
就算是為了面子,可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他一個穿越者。
抄詩這種事,萬一被揭發出來。
今日掙來的面子,日後都要加倍的送回去。
只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這會再想反悔,怕是有些難了。
見範閒表情,李承乾便大致猜到了他內心的想法。
“罷了,看在你告訴我若若指婚的這件事,我便幫你一次。”
二人說話聲音不大,哪怕距離他們最近的郭保坤也聽不大清。
但範閒一時半會的不回話,還是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喝問。
只是看到和範閒說話的是李承乾,便有些不太敢打斷他們說話。
不過想到太子和二皇子都在,他心中便又生出了不少的勇氣。
區區一介武夫,還當真敢在太子和二皇子面前猖狂不成?
他大著膽子,高喝道:“你們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這詩到底做還是不做?”
範閒沒有說話,因為李承乾說要幫他,他也想看看,自己妹妹喜歡的人要怎麼幫他。
李承乾悠悠然起身,淡淡道:“要我說,你們這詩會,不開也罷!”
話落,滿堂之人盡皆譁然。
便是範閒也是臉色微變。
他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囂張了,但比起這位來,自己還是差得太多。
畢竟他只是打臉,這位可是直接掀桌子了。
一眾譁然的聲音中,李承乾語氣雖然平淡,卻瞬間以壓倒一切的姿態,成為了此間唯一的聲音。
“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手無縛雞之力,身無寸箭之功,只知風花雪月,詭譎算計,不知世間疾苦,煌煌正道。
在我看來,爾等不過一群廢物,何談才華二字?”
這話自然是有失偏頗的,畢竟精神食糧同樣有他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