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啦一聲,青色劍芒劃落。
五竹胸口瞬間出現了一道極深的劍痕。
金色的血液剎那間將他的胸口打溼。
李承乾眸光微動,手下卻是絕不留情,雖然他一開始沒有打算殺五竹,可如今既然有了機會,他也不會手軟。
因為五竹註定不會是他這一邊的。
與其留下這麼大的一個變數,不如讓五竹徹底留在這裡。
而且,那青色劍芒使起來消耗太大,這短短片刻,真氣便消耗了接近三成。
未免夜長夢多,他當即一劍上前,青色劍芒吞吐間,便要將五竹當場斬成兩截。
五竹對胸口的傷勢並無絲毫感覺,但他也清晰的察覺到了自己此刻的危機。
而且,他此刻並沒有應對此次危機的辦法。
關鍵時刻,他毫無緣由的,抬手抓住了眼前黑色的綢帶。
似乎是某種本能的機制,讓他做出了這樣的動作,甚至他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做這個動作的意義是什麼。
然而,李承乾見到這一幕,卻是面色一變,毫不猶豫的收劍飛退。
五竹或許是因為失去了記憶不知道,但他卻清晰的知道,那黑色帶子下隱藏的是什麼。
雖然他覺得自己現在很強,卻也沒有把握躲過兩發超越了這個時代無數年的鐳射鐳射。
他不覺得自己能比光的速度更快。
他也不想賭,自己能不能預判到鐳射的發射方向。
這一戰,兩袖青蛇的關竅已經破開,收穫已經足夠大了,他沒必要繼續和五竹死磕。
兩個人遠遠的對視了片刻,李承乾深深的看了一眼五竹,悄然間隱沒於陰影之中,瞬間化作光雨消散,下一刻,便已然回到了東宮。
五竹靜靜的等了一會,確定周圍沒有旁的氣息之後,也忽然陷入了思索。
他的眼罩下面,究竟有什麼,竟然能夠令一位陌生的大宗師如此忌憚?
同樣值得奇怪的是,他都不知道自己眼罩下面有什麼,那人卻似乎十分清楚,好像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不過,他也並未深思,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京都,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傷勢,在保護範閒和去大東山恢復這兩個選擇之間陷入了遲疑。
……
望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