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到這裡,你們也退下吧。”
說罷,他便又一次拿起了那些奏章,細細看了起來。
李承乾和李雲睿便自雙雙行禮告退。
不過李承乾離開前,慶帝突然出聲喚住了他。
“翰林院你以後不必再去了。”
李承乾腳步微頓,回道:“兒臣知道了。”
他轉身向殿外走去,心頭卻是微樂。
這一年多過去,因為他沒有去維繫,導致他在朝堂中基本沒什麼人,慶帝這方面拿他沒辦法,也就只能將他這身上算是如今唯一的職司給下了,出出氣了。
不過能讓慶帝做出這種事,他倒也頗有幾分成就感。
慶帝看著李雲睿和李承乾消失在殿外,一把將手上的奏章扔到了一旁。
“候公公,讓內廷好好查查那個宮女是怎麼消失的,若是查不到線索,皇陵正缺一個鎮守太監,就由你頂上吧。”
候公公聞言渾身一顫,忙跪地道:“奴才明白,奴才一定查個清清楚楚。”
長長的迴廊中央,李承乾和李雲睿並肩而行。
“這次,倒是多謝你了。”
李雲睿輕聲道。
李承乾微微一笑,道:“姑姑哪裡話,你我一體,何必如此見外?”
李雲睿抿了抿嘴,有些擔憂也有些試探的問道:“陛下要讓內廷去查,你便不擔心?”
李承乾負著手自通道:“清者自清,有什麼好擔心的?”
李雲睿暗哼了一聲,每次說到關於他背後的勢力,就總是遮遮掩掩。
她微微氣怒,將方才的情緒壓住了不少,一時間絲毫沒有了說話的興致。
又走了一會,李承乾問道:“姑姑接下來打算如何對付那範閒?”
李雲睿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道:“怎麼,你改主意了,要與我聯手?”
李承乾只是笑,並不搭話。
李雲睿壓抑著內心又一次湧起的憤怒,淡淡道:“我聽聞範閒有一部奇書,名為紅樓,坊間傳聞,不在羅先生所著的三國之下,而打擊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便是從他最有名望之處下手,至於具體的,你既然不參與,我便不和你多說了。”
李承乾輕笑一聲,道:“姑姑這是生氣了?”
這時,他們剛好走到了一處轉角的僻靜之地。
他一把牽起李雲睿的手道:“姑姑放手去做,自有我幫姑姑收尾,如此可好?”
李雲睿慌張的一把掙脫,壓低了聲音,道:“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