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高喝一聲:“起駕!”引導著兩輛馬車緩緩向前行駛。
而他此刻的心情卻著實有些沉重。
一個不知名少年突然穿過了他屬下侍衛的封鎖,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極其嚴重的失職。
雖然沒有對陛下的安危造成影響,可若是論起罪來,便是奪了他的職位,也絲毫不為過。
沉默了片刻,他策馬來到第一輛馬車的旁邊,沉聲道:“陛下,今日祭廟,那少年突然而至,是臣失職,請陛下降罪。”
他覺得自己還是主動點好,若是真等陛下發怒,便難以挽回了。
馬車內,一道略顯厚重的聲音緩緩響起。
“今日祭廟,未見波瀾,你已經有功了。”
宮典卻是有些慚愧道:“今日祭廟,雖未外宣,但慶廟周邊自有禁軍守護森嚴,那少年可以輕鬆闖過重重暗哨,怕其中必有蹊蹺,臣懇請自上而下徹查禁軍。”
馬車內,慶帝面容平靜如水,不起波瀾,這是他安排的事情,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蹊蹺,自然也無需徹查禁軍。
所以,他沒有任何回應,而是轉而問道:“你和他對了一掌?”
宮典微微一愣,道:“是。”
他不明白,禁軍的問題不查,區區一個少年竟能引起慶帝的興趣?
說來,今日陛下專門發話讓那少年入偏殿祭廟,本就已經令他有些驚訝。
陛下,對於這少年的關注,似乎有些過高了。
馬車內,慶帝接著問道:“怎樣?”
宮典簡單評論道:“這般年紀有此內功,也算不凡。”但他關注的問題還是禁軍,故而又道:“陛下,今日有如此大的疏漏,禁軍那邊還是查一下。”
慶帝淡淡道:“不用了。”
宮典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他沒有權利質疑陛下的決定。
不論這個決定在他看來是否正確。
一行又走了一陣,忽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公公騎著快馬飛速趕了過來。
宮典第一時間下命道:“攔下!”
剎那間,一種侍衛拔刀上前,形成了一個極其完美的刀陣。
那公公到了近前,直接下了馬,倒也並不畏懼面前正對著他的一把把兵器,語氣略有些急促的說道:“奴才有要事需要告知陛下。”
馬車內,慶帝的聲音響起。
“讓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