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年看著李承乾面色便是微變,因為他已經認出,李承乾便是當日將葉靈兒收拾了一通之後,以極高的輕功造詣飄然遠去的那個人。
說不怕被打,自然是騙人的,不過他自持輕功過人,那些官宦子弟就算想打他,也根本摸不著他就是。
但眼下這個年輕人可不一樣,若是想打他,他也未必有把握全身而退。
他當即便掛起了熟悉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道:“哎,這位公子氣宇軒揚,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說賣有些俗氣了,這樣,我送公子一份地圖,就當交個朋友!”
“送我?”李承乾一副驚訝的表情,道:“不好吧。”
“這是哪的話?一份地圖的事,算什麼?”王啟年說著,忙從手裡的籃子掏出了一份地圖,遞了過去。
李承乾似笑非笑的接了過來,隨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沓銀票,數也不數,就扔進了王啟年手中的籃子裡。
“親兄弟明算賬,不過既然你用地圖跟我交朋友,我是個俗人,就拿些銅臭之物與你交個朋友好了。”
他這個人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尤其是,他還知道王啟年暗地裡資助著不少孤兒寡母,給他些銀子也沒什麼。
而且還更能夠立起他財大氣粗的人設。
一點銀錢,自是算不了什麼。
王啟年卻是驚了,他一眼就認出,李承乾給他的乃是慶國當下最為火爆的錢莊之一,萬通錢莊的銀票。
看面額是十兩銀子一張。
從厚度上估量著看,加起來少說數百兩。
他正想要說些什麼,卻看見李承乾已經轉身順著人流消失不見。
他莫名的便覺得這銀子有些燙手,不過想起監察院中查到的關於李承乾的資訊,對於他這種舉動,似乎又不是什麼太過違和的事情。
一年前此人當街跟葉家嫡女葉靈兒打了一場之後,監察院便全力收集起了關於此人的訊息。
畢竟,一個實力不明,單單輕功就不亞於九品的高手突然出現在京都,可不是一件小事。
結果查了之後,此人的履歷身家都十分清白,一個繼承了鉅額財富,根正苗紅的京都子弟。
無非就是功夫厲害了些。
不過有著從東夷城留學的經歷,倒也不難解釋。
東夷城出高手,眾所周知。
各國事實上都有人去東夷學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