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躬了躬身子,道:“皇后娘娘擔心殿下近來事務繁多,累壞了身子,所以希望奴才也能為殿下效勞一二。”
另一邊,出雲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警惕和不滿之色。
暗道,殿下的身子自有她操心,而且她自問一應事務上也從無半點怠慢,哪裡就需要其他不相干的人插上一手?
不過,這終究是皇后的吩咐,她也說不出什麼。
李承乾倒是沒察覺到出雲的小心思,只是微笑道:“那日後便勞煩高公公了。”
高力士當即跪在地上,道:“奴才定為殿下肝腦塗地。”
負責九牧司的那幾名官員見此皆是撇了撇嘴。
心中譏諷不已。
果然是宦官,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見了主子便毫無風骨,奸佞之相暴露無遺。
不過,想起陛下身邊的姚太監出門,二三品官員都要躬身讓道的畫面,倒也不好表現出什麼。
畢竟今日這名不見經傳的高公公,未嘗不會是他日能夠令二三品官員為之躬身讓道的姚太監。
更不必提那地位還在姚太監之上的洪四庠洪公公。
甚至能和統領監察院,令無數官員聞風喪膽的陳萍萍平起平坐。
一個太監能至於斯,不得不說,也是一種悲哀。
李承乾上前將高力士攙扶了起來,道:“我這裡卻有一樁要事正需要人手,你來的再好不過了,日後,這些繁文縟節便少一些,只要將你手頭的差事辦好,其他的都是旁枝末節,無須在意。”
高力士一臉激動道:“奴才明白。”
李承乾拍了拍高力士的肩膀,許多事他們之間無需多說,無需試探。
見面的那一刻,便已經有了分說。
此刻,他才又將目光落在了那看起來一臉驕傲的白馬身上。
他不是很懂馬,但這白馬看起來就很好看,很帥。
想必騎上去感覺一定很好。
果然,一國太子,就是要有一匹神駿的白馬才對。
似是察覺到了來自李承乾的幾分惡意,那白馬高高的仰起頭,打了個響鼻,前蹄摩擦了幾下地面,做出了一副攻擊姿態十足的模樣。
好像在說,你敢靠近我,我就踹你一樣。
李承乾樂了,這馬倒當真有幾分靈性。
他當即就邁步向著那白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