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認為薛清會是一個大公無私,捨己為人的性格。
如果他對陳家出手,薛清只怕會第一個跳出來與他為難。
當然,掩日出手,暗殺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順帶著將薛清也滅了。
但這就破壞了慶國官場上無形的規則,觸及到了所有人的底線。
哪怕慶帝也不會允許堂堂一品大員,封疆大吏,如此兒戲的被人暗殺而亡。
一旦慶帝和百官齊心,他這個東宮太子,怕是不廢也得廢。
除非他能夠徹底的讓所有人認為,此事與他無關。
可他忽然間想到,陳萍萍如此堂而皇之的將那些卷宗送到東宮,怕是不論他如何小心,就算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一旦這些人出事,也會被所有人第一時間認定是他所為。
果然是個老狐狸。
李承乾暗罵一句,陳萍萍是在提醒他要以堂皇之勢解決此事不成?
細細想來,其中竟有幾分考究的意思。
冷哼一聲,隨手一拋,手上的卷宗便十分精準的落在了十數米開外的炭爐之中。
對於這件事,他其實早就有了全盤的計劃。
羅網肯定還是要動的。
陳家家主,或者那些豪強的話事人死了,或許會引起一些不小的波瀾,但那些被召集而來的打手便是被盡數誅絕,也少有人會在意。
這個時代的特徵便是如此。
身份,地位,早已經織就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下面的人死的再多,也不及頭面上的人物磕個皮來的引人注目。
而一旦陳家等各地豪強手下沒有了足夠的武力,許多事便只能繼續透過暗地裡使絆子的方式,給郵政的運轉添些亂子。
可之前效用不大,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成果。
而對於這些勢力,管仲也寫了一篇數萬字的方略作為之後的回擊。
管仲極其擅長以經濟之道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