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根本沒有資格加入東宮。
或許很多都是高不成低不就,可只要選拔整改一番,經過特定的培訓過後,未來就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中級將官,至少當個百人的小旗官應是不在話下。
如此,一旦起勢,便可以輕易掌控一支數萬乃至數十萬的軍隊。
而且,有羅網在手,東宮這種四處漏風的狀態也該變一變了。
接下來,他就打算用一年的時間,好生將東宮經營一番,不說水潑不進,至少也要形成一塊鐵板。
畢竟,不論他在外面如何攪風攪雨,東宮才是他目前真正的根基所在。
不過除此之外,他對於驚鯢具體的實力其實也有幾分好奇。
擂臺中央,在驚鯢兇戾肅殺的氣息下,胡雍不由得嚥了口吐沫,頗有些凝重的抽出了身側的短刀。
他冥冥中有種預感,自己或許只有一招的機會,所以這一招,他勢必要竭盡全力。
冰冷的刀把握在手中,令他略微安定了許多。
沒有多說什麼廢話,他一個箭步,手中短刀化作一道異芒,直奔驚鯢白皙的脖頸而去。
見此,那一眾旁觀的東宮六率之人皆是眸光一亮。
他們彼此熟識多年,自然知曉胡雍的水平,在他們看來,胡雍這一刀一氣呵成,流暢自如,力道凝聚,完全屬於是超水平發揮,便是八品高手,面對這一刀怕也要手忙腳亂一陣。
孟淮亦是心驚不已,他雖然也是七品,但平日裡並未太將胡雍這個右司御率副統領放在眼裡。
但眼下胡雍這一刀竟讓他也生出了幾分不可力敵之感,屬實是有些難以平靜。
當然,他也有些好奇,面對胡雍這超水平發揮的一刀,這位來路不明的女子又會如何應對?
驚鯢的應對很簡單,她只是平靜的站在原地,在胡雍接近的剎那,拔劍,一道赤紅色的劍光如虹乍現。
一聲輕鳴,胡雍手中的短刀高高的飛了起來,握刀的手鮮血淋漓,不斷的顫動,整個人卻僵在了原地,不敢妄動分毫。
因為一柄吹毛斷髮的劍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甚至已經入肉了幾分,有鮮血湧出。
他明顯的感覺到,這劍只要再深上一寸,便會直接割斷他的喉管。
哪怕他明知這是一場比試,應當不會出人命,可看到驚鯢那冷漠冰冷的眼神時,他卻無法堅定的相信自己的判斷。
此刻,他只覺自己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加接近死亡。
他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劇烈的心跳聲似乎讓他的大腦都在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