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面色淡淡,不見喜怒,道:“你放不放心,本宮不在意,但若是本宮吩咐下去的事情你沒有辦好,你只怕就笑不出來了。”
蔣善生笑容一滯,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忙道:“下官已經都安排了下去,尋了最好的馬和郵役,定不會耽擱太子的大事。”
聞言,李承乾平靜的看了一眼那蔣善生,道:“如此自然最好,行了,你下去吧。”
“是是是!下官這就告退!”蔣善生連連扣了幾次頭,這才慌不迭的彎著身子退出了大殿。
李承乾復又拿起手中的卷宗,看了沒一會,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李雲睿無非是想要藉此事讓他服個軟,但有一就有二。
這些日子,或公或私,他都在有意無意的壓制著李雲睿。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不可能當一個傀儡,一個李雲睿手中復仇的工具。
所以,他必然要在他們之間佔據主導地位。
更何況,他堂堂大宗師難道還要看一個女人的臉色行事?
笑話!
他又不是那葉流雲!
一個大宗師跑李雲睿手下當臥底。
左右他就要看看,李雲睿能壓著這筆銀子壓多久!
更何況,最遲四個月,整改過後的郵政體系就將全力發動。
如今,與包括扶搖在內的幾家報館合作事宜已經在商談之中,手下的錢莊也在對第一版郵票進行設計。
只要熬過這四個月,整個郵政系統必然會有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雲睿就算將藉口找盡,撐死了能壓個半年算她了不起。
可到時候,他手下的郵政系統怕是也看不上這筆銀子了。
因為他很清楚,一個真正發展起來的郵政物流運輸體系,將有多麼驚人的力量。
整個慶國或許都有可能在這一股力量下變的鮮活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因為李承乾一直沒有動作,所以內庫的這一筆銀子就遲遲沒有撥付。
郵路系統中的官吏們自然難免開始有了一些抱怨的聲音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