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銀子一封信也就罷了,郵遞的速度也是一言難盡。
不僅如此,很多時候,為了郵遞一封信,沿途馬匹,飲食等損耗也根本不是一兩銀子能夠彌補的。
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純靠內庫的銀錢維持著整個系統的運轉。
而這絕非長久之道。
他現在的計劃就是,用最快的時間完成對郵政結構的調整,建立新秩序。
接著一方面透過與扶搖報館以及京都其餘幾家有實力的報館合作,透過面向慶國全境的發售報紙,止住虧損的趨勢。
然後以報紙的傳播性,一步步進行推廣,建立起郵政的知名度和信譽,接取包括郵寄信件在內的多種業務。
當然,郵寄價錢是一定要降下來的,一封信一兩銀子的天價費用肯定不可取。
只是具體如何收費,他還需要透過各地資料進行分析。
到時候,與之相匹配的,他會同步推出郵票。
恰好可以與他數月前,在扶搖報館成立不久後所建立的錢莊形成聯動。
他這錢莊分別位於京都四城繁華的街道之中,並未開始面向大眾,而是專門為新報銷售的一系列問題而成立。
因為新報的銷售換來了大量銅錢的流入,運輸,兌換都十分麻煩。
他索性便直接成立了四家錢莊,以兌票的形式跟扶搖報館進行往來。
當然,他對這幾家錢莊的期望自然不僅於此。
他是希望自己所建立的錢莊有朝一日能夠開遍天下,起到中央銀行,為他未來調控天下經濟,推廣紙幣發揮作用的。
而這些日子以來,這幾家錢莊之所以如此低調,不僅沒有登上自家報紙的廣告席位,還不對外開放。
一個是因為他確實實在韜光養晦,畢竟他當時因新報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好不容易平息了朝野風波,自然不宜再生事端。
一個則是因為他沒有把握經營好一家錢莊。
空口白話他自然可以說個一二三四,什麼吸納儲戶資金,給利息,然後投資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