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承乾思索著如何去大東山轉一圈的時候,京都之前發售的第一期新報也終於有寥寥幾份送到了澹州。
當範閒看到這據說在京都只賣幾文錢一份的新報時,面部表情之精彩,簡直無法言喻。
之前,他看到內廷所辦的八卦報紙時,就已經十分驚訝了。
一個地地道道的古代社會辦報紙,如何能不令人驚訝?
但當時的驚訝卻遠遠不及此刻的震驚。
當時他覺得這個世界可能還有另外一個很有雄心壯志的穿越者。
畢竟這個世界的某些方面真的和自己以前的世界有些許程度上的相似。
可當時的懷疑,在他看到這份新報上所謂的少年慶國說之時,已經徹底變成了實錘。
這個世界真的還有穿越者,不只有他一個!
而當他知道辦這份新報的人乃是當朝太子的時候,他的表情就變得越發的精彩起來。
心中甚至還有幾分憤憤不平。
憑什麼別人穿越就是一國太子,他卻只是個私生子?
至於許多日子之後,他看到了新報上所寫的那篇三國論署名是羅貫中的時候,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情緒。
因為他沒有覺得這個羅貫中就是寫三國演義的那個羅貫中。
大抵是恰好重名了而已。
畢竟只是一篇針對慶國,北齊,東夷三國展開的一篇論述,雖然文風雄奇,筆蘊深厚,可也說明不了什麼。
然而,隨著誅仙連載結束,三國演義登上文報之後,範閒徹底傻了。
難道這人真的是羅貫中?
這畫風是不是有些太過奇怪了。
他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有武林高手不說,還有歷史名人?
十四歲的他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京都,去探尋隱藏在這背後的真相。
但此刻,他只能日復一日的盼望著奶奶所說的紅甲騎士能夠早一些到來。
……
京都之中,扶搖報館自文報,時報之後,又進一步推行出了日報和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