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楓不平的道:“是在中玄仙宗得到的,那又如何?這可是主人費了不少力才得到的,難不成還要拱手於人,白白送給他們不成。要不是主人最先發現這裡的異常情況,再加上你神劍指引,誰也不知道這裡藏著這樣的寶貝。這裡可是中玄後山,相信他們中玄仙宗早就搜尋過千百遍了,可見此物與他們無緣,不然也不會被我們發現了。此物是我們得到的,怕什麼,就算他們知道了,我們也不給。”
看著秀楓,李風川與張寒梅頭都微微沉默,似乎不好說什麼。
方醒見狀,冷笑道:“幹什麼,我們又沒有說要交給他們。張寒梅此話是要暫時注意一點,回去再說。好了,不多說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隨後眾人隨著方醒一起向天生天門飛去。
回到駐地,白芒道人就在。同時,西凰仙宗的修士西凰仙宗蝶夢,因為找新月,也剛好在。
此時一見新月回來,白芒道人笑道:“你看,新月不是回來了嗎?他們現在整天在這裡呆不住,所以總是一起到處走動,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西凰仙宗蝶夢淡然一笑,那迷人的神韻,頓時看得在場之人都是一呆。看著兩個門下弟子,西凰仙宗蝶夢笑道:“看你們兩人,恐怕過不了多久,就全部都變成野丫頭了。說不定哪天就成了別人門下了,是不是啊?”說完看了李風川一眼。
新月與白潔臉色微變,輕輕走到西凰仙宗蝶夢身邊,默默不語。而雪月道姑則在一旁含笑的幫兩女說好話。
方醒站在一旁,最不起眼的樣子。誰都想不到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他的奴隸。
秀楓此時開口道:“其實這一次,是我們主動去找兩位道友玩的,可不要怪她們。另外,這一次兩位道友和我們出去,那可是幹了一件大事,不信你問問其他幾人,就明白了。”
西凰仙宗蝶夢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白芒道人,眼神中帶著一絲疑問。白芒道人也是一臉迷惑,不由問道:“什麼大事,我怎麼不知道,你快說說,不會是你們出去闖了禍,把她們兩人也拉下水了吧?要是那樣,我可要重罰。”
秀楓一聽,不好,誤會了,那可得解釋清楚,說道:“我們這一次在中玄後山中,發現了一樣奇寶。是我們眾人全力聯手,才得到那東西。可惜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所以回來請教。諸位長老見多識廣,比我們知道的要多,相信您應該認識。”
此時方醒從懷中取出那神秘的鏡子,交給了白芒道人。
白芒道人接過一看,目光頓時被那鏡子吸引住了。一旁,西凰仙宗蝶夢、雪月道姑、紫光道人都看著那鏡子,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看了一陣,白芒道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風川,問道:“此物是在何處得來,可有其他人知道嗎?”
李風川微微沉思了一下,將如何發現此物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一遍後,開口道:“暫時沒有其他人知道,就我們這裡這些人知道。您是知道一些關於此物的事情嗎?”
白芒道人並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而是將鏡子交給了西凰仙宗蝶夢後,就陷入了沉思之中。而西凰仙宗蝶夢在仔細的看了那鏡子後,目光停留在那背面的那副畫面上。看著那畫,西凰仙宗蝶夢臉色變幻無常,似乎也觸動了什麼心事。
沉靜的山洞中,除了眾人的呼吸聲外,沒有一絲其他聲音。這一刻,紫光道人與雪月道姑都注視著白芒道人,想從他臉色看出些什麼。
眾人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等待結果。
沉思了好一會後,白芒道人看了西凰仙宗蝶夢一眼,輕聲道:“道友可看出些什麼來,是不是覺得這東西看上去很熟悉,卻又有種陌生的感覺?”
西凰仙宗蝶夢微微點頭道:“的確有這種感覺,很奇怪。現在我已經猜出這鏡子的來歷了,想來白芒道友也一定知道了,還是你告訴他們吧,免得他們等得心急。”說完,將鏡子傳到了雪月道姑手中。
白芒道人目光中帶著幾分古怪的神色,看了眾人一眼道:“仙界有一至寶,名喚‘照妖鏡’,而這東西時候就是照妖鏡的仿製品。不過功能沒有照妖鏡強大。而且據說此鏡除了那些功能外,還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可惜我也只是聽傳聞,所以不知道它還有些什麼功能。這一次你們在中玄後山得到此物,說來也是件十分不好辦的事情。照說物華天寶,各有因緣,既是你們得到的,就應該屬於你們。但這畢竟是在中玄仙宗上得來的,一旦中玄仙宗得知此事,恐怕也會心中不樂。所以,我現在正在考慮如何處理這東西。當時是你們一起聯手製住它的嗎?”
說完目光掃過眾人,想從他們臉上得到答案。李風川只說是眾人同時制住的,並沒有提起是方醒一人制服此物的。
張寒梅看了方醒一眼,開口道:“先是我們眾人一起困住那鏡子,可我們想盡辦法,就是拿它沒有辦法,最後還是李風川以他那把神奇的長劍,將此鏡制住。”
方醒看了張寒梅一眼,暗道一聲聰明。自己想扮豬吃老虎,當然還是被人忽視的好。
李風川不太懂人情世故,生怕方醒不悅,說道:“最後還是方醒收穫的,我只是幫忙。”
白芒道人聞言,臉色微變,用古怪的神色看著李風川。一旁,紫光道人與雪月道姑都看著方醒和李風川,兩人各有不同的神色。紫光道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而雪月道姑眼中則閃過一絲驚訝。
對面,西凰仙宗蝶夢看了新月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似乎不怎麼相信方醒能制服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