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教堂沒有了格里西斯神父的打理,已經變得滿是灰塵,再加上前些日子還有些暴民來這裡酗酒,此時的教堂已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神聖。
一團金沙從格林德沃的魔杖尖端噴出,瀰漫在整個教堂的空氣中。
此時的教堂內部一切的物品都被鍍上了那一層金色,顯得無比的炫麗與富華。
而隨著金沙的不斷融入,教堂的神像和聖水池開始散發出了陣陣金色的光芒....
“看來就是這了。”
格林德沃走到聖水池旁,利落地劃開了自己的掌心,鮮血不斷地滴入聖水池中,剎那間聖水池中的聖水便變得漆黑一片....
但是周圍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格林德沃微微皺了皺眉,將魔杖對準了自己的眉心,在一番思索後,一團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絲線被從格林德沃的腦袋中抽出。
“這段記憶其實我還想留著反覆品味來著。”格林德沃撇了撇嘴,將那團絲線置入了池中。
格林德沃踩碎迪克頭顱的畫面出現在了聖水池中,聖水池中的聖水也隨之逐漸恢復了清澈。
一聲巨響傳來,神像緩慢地向著側邊滑動著,一個通道出現在了神像的後方。
“還真是充滿惡趣味的開啟方式。”
隨著格林德沃的進入,神像也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教堂也再度恢復了原本的神聖與不可侵犯.....
穿過陰暗狹小的通道,格林德沃來到一個並不寬敞的空間內——僅有大概10X10X3的狹小空間內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奇異植株,看來這裡曾是個魔藥學家的儲藏室。
雖然大部分植株都已因為無人照料死去,但植物的死亡,對一位巫師來說並不是什麼讓人頭疼的問題。
“怎麼又是地下室....”
就在格林德沃吐槽的時候,地下室中心的長椅卻忽然搖擺了起來....
“阿瓦達索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格林德沃出手便是不可饒恕咒。
在這種狹小的地方任何破壞性的咒語都可能導致自己和敵人的同歸於盡,唯有無聲無息還能直毀靈魂的阿瓦達索命能在這種狹小的戰鬥中起到作用。
綠色的光芒閃過長椅瞬間便化作了一團朽木破碎在地上,長椅的後方並沒有任何人影....
忽然一陣大小聲從長椅出傳來
一個半透明的老者憑空出現在了格林德沃的面前“很好,看來你不是那些追查到這的傲羅!”
格林德沃又是一道阿瓦達索命,卻直接穿了過去,看來並非是幽靈鬼怪一類,僅僅只是個魔法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