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所幸屋內的燈光是亮著的,門旁邊也晾曬著幾張未知動物的皮與一些肉乾,由此看來至少那對夫婦給自己的地址不是虛構的。
‘看來那對夫婦是獵人,不過從穿著上來看不像啊.....’
疑惑地尤塔奶奶試著輕輕敲了幾下門,門卻一聲吱呀著被開啟了.....
“有人嗎?”尤塔奶奶試著朝屋內叫喊了幾聲,但屋內去安靜得詭異,就彷彿是個黑洞般連聲音的迴響都沒有傳來。
一股風似是回應般從屋內吹來,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血腥與腐臭味.....
尤塔奶奶顫顫巍巍地向屋內走去,恐懼使她不斷產生逃跑的念頭,但卻有著另一股力量支撐著她前進著。
餐廳,無數的蒼蠅環繞著餐桌飛舞著,一具女性孩童的死屍被切了塊地擺放在餐桌之上,牆壁上掛著十餘個年齡大小不一的孩童頭顱壯的黃金雕像。
那些蒼蠅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束縛了一般,不斷地撞擊著餐廳與走廊那片區域的空氣。
“.....”尤塔奶奶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好讓那驚叫聲不傳出來,雙眸中滿是驚恐。那些頭顱中有幾個,正是近幾年被領養走的孩子.....
而格林德沃,正趴在餐桌的位置上,胸膛隨著呼吸不斷地起伏著,身前的盤子中正擺放著一條未知動物的小腿,看樣子已經被吃過好幾口了。而喬治夫婦此時正胸腔炸裂地仰面倒在了地上,血液濺得餐廳到處都是,臉上盡是欣喜與瘋狂,四肢也化作了數條交纏在一起的粘稠的觸鬚。
尤塔奶奶雙腿顫抖著穿過那道空氣牆,一股極強的被窺視感籠罩了尤塔奶奶全身,這種不可名狀的恐懼讓人隨時都有可能進入癲狂的狀態。尤塔奶奶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好讓自己保持清醒,鮮血不斷地從牙齒與嘴唇間流出。
尤塔奶奶屏住呼吸走到了格林德沃的身旁,竟一把將格林德沃抱起,要知道尤塔奶奶平日裡連搬個十多斤的東西都會累得直喊腰痛,更別提近一百斤的孩子了.....
在抱起格林德沃後尤塔奶奶的身子也不再顫抖,眼神中滿是堅毅,雙腳一步一步地朝著走廊走去。直覺告訴尤塔奶奶,只要離開這個餐廳就暫時安全了。
在穿過那層就如同沼澤般粘稠的透明牆體逃到屋外後,尤塔奶奶立馬癱坐在了地上,劫後餘生般地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冒出。
明明什麼都沒看到,僅僅是那種被眼角餘光撇過的感覺就讓人的理智幾近崩潰....那到底是什麼恐怖的存在。
尤塔奶奶看著格林德沃身上的血跡,罕見的面露愁色地皺了皺眉頭,隨後狠心地在格林德沃的眼窩處打了幾拳,再用指甲在格林德沃的胳膊處劃開了幾道傷口。
隨後彷彿下定決心了般地扶起了格林德沃的身子向吉普車走去“救命啊,快救救這個孩子啊!”
薩姆大叔聽到尤塔奶奶的呼救聲後趕忙從車中跑了出來,在看到格林德沃那渾身的傷後頓時氣得鬍子都炸裂開來“又一家虐待孩子的畜生,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他們!”說著就擼起袖子要往屋內走。
“他們今天都不在家,這孩子的傷要緊,趕緊先把孩子送回去吧!”尤塔奶奶說著說著眼淚就從眼角不斷流出,隱隱有決堤的跡象。
“這家畜生!下次我看見他們不得削了他們!”
尤塔奶奶這次並沒有選擇副駕駛的位置,而是選擇了後座這個更容易暈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