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同屋內一般的簡陋,只有著一棵三四人環保粗細的阿拉伯膠樹,樹上掛著一個由尤塔奶奶親手製作的鞦韆,僅此而已,院內再無別的裝飾物。
這棵樹尤塔奶奶丈夫生前去印度旅遊時候帶回來的,因其‘相思樹’的別名而情有獨鍾,按理來說金合歡樹這種常綠樹在這種寒冷的環境下早該被凍死了才對......單這棵樹卻頑強得活了下來,甚至狀態比之在印度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尤塔奶奶的丈夫,正埋葬在這棵樹下.....
格林德沃看著樹上那滿是孩子們刻上去的塗鴉,在思索了一番後將手蓋在了上面“速速復原。”隨著格林德沃的手撫過,那些樹上的刻畫也一點點的隨之消失。
“他可能會更喜歡那些刻印留在上面。”尤塔奶奶的聲音從格林德沃的身後響起,還是那樣的溫柔。
尤塔奶奶將一件毛衣套在了格林德沃的身上,就像是你小時候調皮不穿衣服被母親硬套一件毛衣一樣,強硬卻讓人心裡一暖的關懷。
在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後格林德沃還是選擇順從尤塔奶奶將毛衣穿上“我用魔法一樣可以保暖的.....”格林德沃就像是一個犯錯事後被逮到的小孩子一樣嘀咕著。
“我丈夫他生前也喜歡用魔法保暖,你看,現在不就趟在下邊了?”
格林德沃一愣,他在孤兒院生活的這十多年間就連一次都未曾聽尤塔奶奶提起過她的丈夫,就連孤兒院的其他年長几歲的孩子也只是知道,‘奧西里斯’是取自其的姓氏。
格林德沃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似的。
“你這孩子從小就這樣和個小老頭一樣,說句話都要想半天。”尤塔奶奶揉了揉格林德沃那頭如同工藝品般絢麗的金髮,這樣的頭髮可是多少女孩子日日夜夜保養也做不到的。
格林德沃見此還是決定問出自己心底的那個疑問“那.....奧西里斯爺爺他.....是怎麼死的呢?”
“這個故事就說來話長了.....話說你好像從未叫我推過鞦韆吧,孩子。”尤塔奶奶晃了晃鞦韆的繩索,示意著格林德沃。
儘管話題逐漸走向了悲傷,尤塔奶奶卻還是沒有將任何一點的悲傷流露出來......可能是多年以來照顧這些孩子養成的習慣吧,不能將不好的情緒傳染給這些孩子。
格林德沃一言不發的坐在了鞦韆的那個小木板上“.....”始終一副安靜的傾聽者的模樣。
‘木碎片扎到我了.....’格林德沃雖是這樣想著,但並沒有說出來,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尤塔奶奶輕輕地推著格林德沃的後背,在每次落回的時候再柔和的接住,如此反覆。
“霍格沃茨,孩子你知道嗎?”尤塔奶奶微微愣神,似是又回到了當初,見到了那個年少輕狂的少年。
“嗯。”
“他是赫奇帕奇的學生,總是帶著一股自信的微笑,他的口袋裡總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每一顆都有著不同味道的糖豆,會動的巧克力青蛙,能穿越時間的懷錶.....”尤塔奶奶越講越快,眼睛裡也再次閃爍起了初見那些神奇物品時候的興奮。
儘管這些格林德沃早已在那本筆記中聽說過了,但還是配合地做出一副嚮往的神情......格林德沃從小便是這樣,如同經歷了人間滄桑般難以有劇烈的情緒波動。
但說著說著,尤塔奶奶眼神中的光芒忽然暗淡了一下,那是格林德沃第一次見到尤塔露出這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