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走的時候,物資就少了很多。
而且,到了上郡以後,卸貨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那些金銀珠寶。
他們懷疑,這些東西,被藏匿了起來。
而經過一番審訊,似其中有五人說出,曾經幫助司馬耀宗搬運過貨物,但是隻是搬運,搬運完了,放在一顆大石頭旁邊就離開了,司馬耀宗並不讓他們靠近。
司馬耀宗會在那裡待上一兩日,隨後才會離開。
等離開的時候,他們已經不知道那些珠寶被運送到什麼地方了。
趙驚鴻看了一眼扶蘇,笑道“看來這個司馬耀宗,還是心存僥倖,藏著一些東西呢。”
扶蘇則更加好奇,“大哥,你覺得,他們將這些珠寶藏在哪裡了?還有,他們藏了多少?為什麼要藏匿這些珠寶?”
趙驚鴻笑著看向扶蘇,“你說,如果需要造反的,養兵馬,需不需要錢?”
扶蘇面色一變,“他們果然在謀劃造反!”
趙驚鴻搖頭,“他們應該不敢!但卻有這個心思,在佈局!若是有機會,以司馬家對權勢的嚮往,他們未必不敢放手一搏!”
扶蘇面色陰沉。
他沒想到,司馬家竟然有如此狼子野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
就是有司馬家的僕人說,他們之前曾經往富平王府運送過錢財,還有許多戰馬,據說有幾百匹。
戰馬可是很珍貴的資源,好的戰馬幾乎可以和黃金對等。
看來,王家應該參與了一些什麼。
但這些人,還只是外圍人員,僅僅知道一些淺顯的事情,其中的交易和目的,他們並不知曉。
還有李右的家丁,也交代了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們曾經跟著一起去抓捕民女,看到姿色好看的,就直接搶奪,若是遭遇反抗,直接將一家人全都殺了。
甚至,他們還會做出一些姦殺搶掠的事情來。
這種行為,跟胡人有什麼區別?
看的趙驚鴻和扶蘇憤怒不已。
一旁的林瑾也咬牙切齒,“大哥二哥,什麼時候動手,我親手去宰了李右這個混蛋!”
趙驚鴻看了他一眼,“你敢動他一下,我打斷你的腿!”
“額……”林瑾鬱悶道“大哥,你怎麼還護著他啊!”
“他是關鍵罪人,我還要靠他抓捕其他人,他死了,他身後的那些人怎麼處理?”趙驚鴻瞪了林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