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就只剩下蒙毅和嬴政了。
嬴政問:“那張良的身份,查明白了嗎?”
蒙毅道:“臣已查明,張良乃至韓國丞相張開地之孫,張平之子;在韓國覆滅以後,他一直在行走四方,集結天下人,行反秦之事。”
嬴政不由得一陣蹙眉。
蒙毅看著嬴政,沉聲道:“此人怕是一個隱患,不知陛下想要如何處理。”
嬴政卻看了一眼蒙毅,緩緩道:“為何要處理?我只不過是好奇,這樣一個對大秦有著很深的仇恨之人,為何會選擇跟趙驚鴻和扶蘇在一起?”
“且會和扶蘇與趙驚鴻結拜,為何?”
“趙驚鴻是如何說服張良的?”
“這……”蒙毅滿臉尷尬,張了張嘴又趕緊閉上。
他知道原因,但不敢說啊!
嬴政嘖嘖稱奇,“這張良也是個人才,看來趙驚鴻識人之能很強。”
蒙毅尷尬地笑了笑,不敢過多評論。
“蒙毅,你如何看待,趙驚鴻承諾刑徒三年之後,恢復他們的自由,且在關外之地,給他們分地造房之事?”嬴政問。
蒙毅只覺得頭皮發麻。
為自己?
為什麼一定要問自己啊!
簡直受不了!
“陛下……”蒙毅硬著頭皮道:“是不是,有可能……趙先生想要給上郡軍隊更換裝備以後,去找胡人試試戰力?順便將匈奴給拿下?待征服那些土地以後,再將土地分給刑徒,讓刑徒佔領那些土地,建造城池和鄉鎮,將匈奴的土地,徹底歸屬於我們大秦。”
嬴政微微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他們又為何大費周章,給刑徒建造房屋,分發衣物和鞋子,刑徒本就是刑徒,就算什麼不給他們,他們也要勞作,為何他們還要如此大費周章?在朕看來,只需要三年之期的一個承諾,就足以打動刑徒,為何還要耗費如此財力物力?”
“那……或許因為趙先生和扶蘇公子比較善良?”蒙毅小心翼翼地問。
他始終在規避著一個問題,不敢提,壓根不敢提啊!
嬴政聞言,冷哼一聲,“成大事者,如此心軟心善,如何成大事?”
蒙毅低頭。
嬴政看向蒙毅,“我很好奇,為何扶蘇的奏摺都到了朕的手中,卻未見王承和蒙恬的奏摺?也未曾跟朕彙報過上郡的相關事宜?”
“這……”蒙毅額頭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