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日之事,那些沒有買到爐子之人,心中必然不悅。
若真等他們明日再派家丁去買,反而落了面子。
上層社會,最注重的就是一個臉面。
而劉春亭的行為,恰巧彌補了這一點,親自讓人送貨上門,反而讓這些人覺得有面子。
如此,反倒是劉春亭落了好處人情。
趙驚鴻問:“司馬家,可買了爐子?”
劉春亭猶豫了一下,道:“我故意沒賣給他家。”
“為何?”趙驚鴻疑惑地看向劉春亭。
劉春亭這麼圓滑油潤之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趙驚鴻對此很好奇。
劉春亭冷哼一聲,對趙驚鴻解釋道:“我與那司馬家有仇!”
趙驚鴻盯著劉春亭。
劉春亭繼續道:“若非那日我父親自作主張,將火爐送往司馬家一份,我都會將其要回來!”
“那司馬無歸跟我有死仇,他自小天賦就不如我,卻宣揚壓我一頭,並且還搶走了李右之女,我心中憤恨,不屑與之有任何瓜葛!”
聽完這些,趙驚鴻恍然。
原來是情敵啊!
而且還是被碾壓的那種。
放誰心裡,都會如此。
趙驚鴻表示理解。
趙驚鴻問:“那司馬家做關外胡人的生意,所以才有如此多的牛馬售賣,為何你不插一腳,分一杯羹?從家族產業上,對其進行打壓?”
劉春亭苦笑一聲,微微低頭,“先生,不瞞您說,我想過,但是,關外的生意,不是誰都能做的。”
“首先面臨的威脅,便是那些蠻不講理的胡人,他要殺你搶你物資,你根本反抗不了。”
“這需要疏通關係,跟胡人那邊打好招呼才行。”
“除此之外,大秦一向禁止與胡人通商,此等行為,幾乎是站在刀尖上跳舞,若非朝中有關係庇護,是做不了的。”
“我劉家雖然在上郡看起來風光,其實最無依無靠,好在如今有了扶蘇公子和先生之庇護,乃我劉家之榮幸也!”
這個時候劉春亭都不忘了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