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醫無奈,只能悻悻坐下。
而門外。
趙驚鴻則正趴在牆邊看著這一幕。
但是,他沒看清那人的容貌,只是穿著一件白色的戰國袍,搭配上裘衣,臉上掛著紗巾。
只是,此女子的舉動,倒是讓趙驚鴻相信了這女子應該也是一位醫者。
她對俠醫的態度表明,她並非單純的俠醫下屬,對俠醫基本上沒有什麼尊敬可言。
但一名子女,留在營中,怕是遲早要出麻煩的。
離開醫工處,趙驚鴻找了一匹馬,乘騎前往刑徒住所。
刑徒住所距離軍營還是挺遠的。
那是專門安頓刑徒的地方。
再遠一些的,則是徭役居住的地方,要稍微比刑徒居住的地方好一些。
看到刑徒們居住的地方,趙驚鴻算是明白,為何有那麼多刑徒受寒感冒了。
這與其說是居住的地方,倒不如狗窩來的舒服。
房屋是用木頭搭建而成的。
四處漏風不說,房頂上也是用稻草覆蓋,這要是一下雨,必然四處漏雨。
此處四處無遮擋,寒風瑟瑟,吹入這一片片的木屋群落中,發出陣陣呼嘯。
趙驚鴻剛想要進去,就被士兵阻攔。
“你是何人,為何來此!”
趙驚鴻掏出軍中令牌,兩人立即放行。
雖然趙驚鴻沒有職務,但令牌還是有的,很多人並不認識趙驚鴻,為了方便行走,趙驚鴻要了這塊令牌。
這可是扶蘇的令牌,拿此令牌,如同督軍,這些士兵自然不敢阻攔。
進入裡面,趙驚鴻立即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到處都是糞便和尿液,空氣中混雜著一股難聞的氣息。
他選擇一間屋子走進去,一進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息。
屋子裡是通風的,因為寒風可以透過木頭縫吹進來,呼呼的風聲有些刺骨,但是房間卻沒有開窗。
屋內堆積著一堆稻草,可以看出有人躺在上面睡覺的痕跡。
那猶如小狗睡出來的稻草窩裡,還有一件單薄的被子。
被子都已經被睡得包漿了,還在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