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立即回答“自然是罵司馬家的人和李家的人。”
“司馬家生意做的很大,但是一直在欺壓百姓,只要他們家做的生意,上郡內,誰都別想做。很多跟司馬家做一樣生意的人,都被搞到傾家蕩產。”
“李家更是過分,很多百姓曾經找過李右,希望李右能夠主持公道,但是李右壓根不管,甚至派人毆打百姓,壓根不為百姓做一點事!”
“最關鍵的,李右曾經派人強搶民女,百姓們早就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親自斬殺!”
“所以現在外面叫罵聲一片,恨不得將李右碎屍萬段!”
趙驚鴻聞言,不由得嘆息一聲。
他看向扶蘇和張良,“你們看,若為官不為百姓做主,就是對百姓最大的傷害,更別說像李右這種作惡的惡官了。”
扶蘇點頭,“在其位,不謀其政,其罪當誅也!”
張良緩緩道“若為官者,不為百姓做事,百姓們有了事情,有了冤屈,去找誰說?百姓們生活過得不好了,誰去幫忙?若為官者,不為百姓做事,那官員為官的意義何在?”
“如果百姓不需要他們,那麼朝廷還需要官員嗎?”
“若一旦百姓對官員,對大秦,對朝廷制度失去了信心,猶如房梁斷裂,地基倒塌,覆水難收,百姓和朝廷必然相互割裂,很難再複合。”
趙驚鴻點頭,“子房所說甚是。”
扶蘇蹙眉思考,雙眸看著房頂上那皚皚白雪,許久才道“也不知道,整個大秦中,有幾個是真正的父母官,為百姓做事的。”
這話一出,趙驚鴻都沉默了。
張良也是一陣蹙眉。
他們四個沒人再說話。
看著鵝毛大雪紛紛飄落,將剛掃乾淨的院子再度覆蓋上一層白色。
好一陣,趙驚鴻一低頭,看到站在雪地中計程車兵頭髮都白了,連忙道“你吩咐下去,在午時之前,將他們押送到刑場準備行刑。”
“是!”士兵領命,趕緊快步離去。
再站一會兒,他感覺自己都要凍僵了。
至於扶蘇他們幾個為什麼不冷。
你看他們身上穿的裘衣,一看就是上好的皮毛,就算較為富裕的家庭也買不起的存在。
他要是穿著這種裘衣,他也能風度翩翩地站在屋簷下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