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
將閭正在閱讀兵書,門外傳來動靜。
“公子,有人求見!”
“誰?”將閭問。
那人推門進來,反手關上房門,在將閭耳邊低語,“是派去的殺手!”
“沒有服毒?”將閭蹙眉。
“沒有,說是在服毒之前被攔下,要求回來送信。”
將閭聞言,不由得停止了身子,沉聲道“讓他進來!”
很快,那人被帶了進來。
他一看到將閭,就急忙磕頭,“公子!刺殺失敗,我本意服毒自盡,但卻被攔下,要求我給您帶一封信。”
“他們可問你什麼了?”將閭問。
那人連忙搖頭,“沒有!他們什麼都沒問,只要求我將這些帶回來。”
他從懷中掏出兩塊寫滿了字的布。
將閭讓人拿上來。
其中一塊布上寫著將閭,非我懼你,而是不遠見手足相殘,若敢再犯,必誅之!
另外一塊布上,則是以扶蘇的口吻寫給秦始皇的,將將閭與閻樂勾結,再到刺殺趙驚鴻,最後刺殺扶蘇等時間,寫的一清二楚,看的將閭額頭冷汗直冒。
“他們是如何知道的?”將閭一把將布抓在手中,緊緊攥住。
“可是你所說!”一旁的將領指著那人怒聲道。
“不!不是我!他們什麼都沒問我,我也什麼都沒說!”那人趕忙解釋。
但就在此時。
咻!
一支箭貫穿房門而入,擦著閻樂的頭頂穿過身後,然後整個貫穿了房屋,射到了屋後。
透過箭孔看去,發現那支箭羽差一點點就穿透了屋後的一棵老槐樹!
看到這一幕,將閭眼角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