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想了想,道“等一會,我跟扶蘇說一聲。”
“行!”林瑾點頭,“二哥傷勢怎麼樣了?”
趙驚鴻道“現在看來,還算不錯,但具體情況,還要多看幾天。”
這麼嚴重的傷勢,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很難恢復的。
沒多久,鄭夫人就從扶蘇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徑直朝著趙驚鴻走來。
“夫人!”趙驚鴻恭敬行禮。
林瑾也跟著行禮。
鄭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趙驚鴻,緩緩道“你很不錯,扶蘇很信任你,莫要讓他失望。”
趙驚鴻笑著說道“扶蘇是一位很好的兄弟。”
“但君臣之禮不可廢,莫要僭越,更莫要壞了禮法!”鄭夫人提醒道。
趙驚鴻微微蹙眉,沒有回應。
鄭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趙驚鴻,然後帶人離開。
趙驚鴻看著鄭夫人的背影,心中已經確定。
這鄭夫人跟羋採杉應該是一個陣營的。
很簡單,昨日羋採杉也跟他說了差不多同樣的話。
她們想要讓自己成為扶蘇的一條忠犬。
但很抱歉,他從不做人的狗。
他只做扶蘇的兄弟,兄弟有難,他會幫助。
若有朝一日,扶蘇變了,將他猶如忠犬一般拿捏玩弄,那他也會離開。
但他相信,扶蘇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看走眼。
正是因為扶蘇跟所有人都不同,扶蘇身上有這個時代所該具有的氣質和思想,也有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大義和理想,以及對這個時代的憤怒和不公,也有想要衝破枷鎖的勇氣,所以趙驚鴻才會選擇扶蘇。
這些人根本不懂他和扶蘇要做什麼。
趙驚鴻和林瑾來到扶蘇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