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教你讀儒家經典,給你灌輸仁愛思想,讓你禮賢下士,讓你廣收門客,讓你屢次跟嬴政進諫。”
“去之前,你不知道嬴政會生氣嗎?”
“勸諫之前,你不知道自己會讓嬴政難堪,下不來臺嗎?”
“你不知道自己會承受懲罰嗎?”
“你知道!”
“你害怕過,你猶豫過!”
“但,淳于越他們跟你說,讀書人,當如此,為天下百姓而死諫,雖死猶榮,名留青史!”
“所以,你去了!”
“這是在壓榨你的底線,讓你成為只聽他們話的傀儡!”
“讓你禮賢下士,他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給你講周朝的輝煌,給你描繪出一個盛世,等你登基以後,就會按照他們設定好的理想方向去發展,這是最有利於他們的!”
“而你,就活生生成了他們的傀儡!”
“而你,在以後朝堂之中,跟他們持有反對意見的時候,他們就會用先賢先聖那一套,來打壓你!”
“若是你還不同意,他們就用死諫這一套來威脅你!”
“到時候,朝堂之上,都是他們的人。”
“他們死,名留青史,而你,將惡名流傳,給你披上一個昏君庸君的名聲,遺臭萬年!”
“你說,你有什麼政策可以推行下去?到時候,你不過是他們的傀儡。”
“而這些腐儒,又有幾個是治國之才?”
“到最後,你耳目僅停留在朝堂之上,他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壓根無法得知百姓生活情況。”
“這樣,你還能有什麼成就?”
“你!明白了嗎?”
趙驚鴻撒開扶蘇,將其推開,目光灼灼地盯著扶蘇。
他要輔佐扶蘇的話,就得打破扶蘇原本的思想。
要不然,扶蘇還將自己跟那群腐儒畫等號。
到時候,扶蘇到底是聽自己的,還是聽那群腐儒的?
現在就要將扶蘇罵清醒了,省的以後再跟那些腐儒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