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傅聞聲囚禁她,對她進行精神折磨,甚至把她當貨物買賣。
傅青隱好幾次以為自己熬不住了,現在還不是好好的?
爺爺身體日薄西山,醫生第一次讓傅青隱做好準備,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夢裡都在掉眼淚。
如今送走了爺爺,不也好好熬過去了?
她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
以前的宋子言,做的比宋政過分百倍。
公然劈腿,各種偏幫江嫵欺負傅青隱。
和宋子言鬧解除婚約的時候,四方全是壓力,傅青隱一樣扛住了。
現在最差的結果不過是和宋政離婚,重新回到原點罷了。
有什麼熬不過去的?
酒杯的酒液一點點減少,那些負面低沉的情緒被一點點燃燒殆盡。
喝了一瓶酒,風桃才恍然發現不對勁。
她一看去,才發現傅青隱已經半醉,眼神迷離的躺在沙發上。
那雙狹長澄清的眼眸,裡面盛滿了悲傷,好似快要溢位來,割傷人的肌膚和心髒。
風桃看的都想問問宋政,到底對傅青隱做了什麼。
但她也知道,夫妻間鬧矛盾,她這個第三人不該插手質問太多。
她哄著傅青隱:“青隱,我們回去吧?”
傅青隱沒回她。
風桃又道:“青隱,你醉了。”
傅青隱沉默片刻,遲鈍的點了點頭,“是有點醉了。”
風桃癟嘴,“你不是說你不喝酒嗎?”
傅青隱平靜道:“醉了後,我心裡就沒那麼難受了。”
風桃只覺得心髒瞬間被酸澀感湧入,心疼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她正想說兩句,包廂大門被推開。
一道高大的陰影籠罩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