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失敗後,傅聞聲的態度更加強硬,直接安排傅青隱和對方見面。
傅青隱瓷白的面容被窗外的白光籠罩,像似一個沒有情緒的瓷娃娃,也少了幾分生機,多了幾分麻木。
傅青隱:“對方是一位跨國集團老總,有權有錢,身家豪奢,人長的也不醜。”
宋政輕輕晃著茶杯,眼底喜怒難辨,只靜靜聽著傅青隱的話。
傅青隱忽然勾起一抹蒼白的笑,“那個人姓章,你應該也能猜到是誰了。”
這一瞬間,宋政的眉頭緊皺,一股沉重的壓力撲面而來,好似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對方和傅聞聲年紀相當,死了三任妻子,私生子女無數。”
傅青隱淡漠的模樣落在宋政身上,“傅聞聲的意思,是讓我去做章先生的第四任妻子,只要生下孩子,就能在章家站穩腳跟,到時候他會全心全意幫我……”
“其實我知道,他是在覬覦章家的財産。”
“爺爺也是知道這件事,和我爸徹底決裂,公開寫了斷親書……”
宋政嗓音低沉,透著股難言的澀意,“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傅聞聲既然一心想拿傅青隱賣出個好價錢,就不可能這麼容易放手。
既然都已經和傅老爺子鬧掰了,怎麼也得利益最大化。
傅青隱笑道:“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和他簽下協議,用十個億換取自由身。”
也是這一年,傅青隱運氣爆棚,一幅畫賣出一個億,身價暴漲,很快就湊夠了要給傅聞聲的錢。
“這十個億,是買斷我人生自由的錢。”
說到這裡,傅青隱為什麼和傅聞聲關系差到這種地步的原因已經很清晰了。
宋政眸光沉沉的看著傅青隱,只淡聲問:“他還對你做了什麼?”
傅青隱笑道:“為什麼這麼問?”
“你和爺爺性子都軟,不被逼到極致,不會把事情做絕。”
“爺爺那麼生氣,一定是他還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傅青隱雲淡風輕道:“也不算特別大的事。”
“就是讓我和章先生見面的時候,給我的水裡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