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子,不像是去見親生父親,倒像是去打仗的。
宋政將傅青隱的表情攬入眼底,大掌悄然握住她的手,“走吧。”
才上車,宋政就給她遞來一顆茉莉花茶味道的暈車藥。
傅青隱接過。
宋政忽然道:“你這套首飾,以前沒見過?”
傅青隱身上戴著的玉種水很好,但太翠了,其實不太適合她這個年紀的人戴。
也是她的氣質偏清冷,才能壓住那股子翠色。
換成其他人,一戴上就瞬間老了十歲。
傅青隱含著糖,嘗著苦澀微甜的味道,緩緩道:“我平時不戴這套首飾。”
“這是我媽媽的遺物。”
宋政沒說話,只握緊她的手。
傅青隱抬眸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會勸我?”
“我每次回傅家都會戴這套首飾,就是為了氣傅聞聲。”
她也毫不遮掩的吐露自己的小心思。
宋政輕柔她的指腹,“比起這些,我更在意我太太的身體健康。”
傅青隱眼底有不解。
宋政沉聲道:“女孩子不能受氣,不然容易長結節。”
傅青隱驟然失笑。
“這樣的話,你是怎麼一本正經說出來的?”
她笑著笑著,輕輕靠進宋政懷裡。
宋政淡聲道:“比起自己生悶氣,我是贊同你對別人發脾氣的。”
傅青隱:“你就不怕把我嬌慣了,以後我天天對你發脾氣?”
宋政沉吟片刻,才道:“我……甘之如飴。”
傅青隱白玉般的面頰像是染了一層粉色胭脂,一抹紅意順著眼尾、面頰,直紅到耳垂。
直到下車,傅青隱被冷風一吹,才徹底冷靜。
傅聞聲帶著妻子女兒站在門口迎接。
傅聞聲是個出色的商人。
傅家是書香世家,幾輩子都是在搞藝術的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