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麻煩岳父了。”
宋政斯文又禮貌,只語氣裡滿是淡淡疏離。
上了樓,傅青隱問宋政:“我總懷疑傅聞聲另有算計。”
宋政腳步沉穩,眉眼內斂,淡聲道:“今天章先生也來了。喝了兩杯酒,不見人影了。”
傅青隱微驚,頓時想到前天遇到章先生的事情。
“傅聞聲他難道真的想故技重施?!”
傅青隱滿心疑惑。
傅聞聲現在巴不得和宋家處好關系,怎麼敢在傅青隱的回門宴上鬧事?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一路找去,到了走廊末尾,傅青隱隱約聽見敲門聲。
她快速走近,就聽到一道低沉男聲:“開門!”
這聲音帶著怒意,顯然是心裡藏著火。
傅青隱對人的聲音比較敏感,一聽就認出人來,“章先生?!”
裡面沒有回複。
宋政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符秘書叫了上來,只淡聲道:“開門。”
傅青隱還以為會有暴力開門事件,誰知道符秘書只拿了張卡在刷了下,門瞬間開啟。
章先生靠坐在地上,面頰緋紅,手上還流著血。
忽然聽到符平驚訝道:“傅小姐……”
傅青隱一抬頭,就看到房間陽臺的窗戶被推開,窗簾被風吹的飛揚,穿著禮裙的傅清正攀附在欄杆旁。
看著似乎要往下跳的意思。
一瞬間,傅青隱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門窗緊鎖、黑沉沉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房間。
她像是要在被烈焰炙烤,又像是在沙漠爬行……渾身的血都在沸騰,只一顆心冷的像是墜入冰窖。
當時章先生的皮鞋踩在地毯上,那種無聲又沉穩的感覺,似乎在她頭皮敲擊。
讓她一點點的接近絕望。
滿腔憤怒和怨恨都抵不過藥物作用。
她性格孤傲決絕,只無力的挪動著身子,擰著安全窗的把手,試圖從高樓一躍而下,來個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