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撒旦蠱惑人心時的模樣,引人沉淪迷失。
男人依舊不緊不慢。
冰冰涼涼的印章觸感從肩頭到腰腹,壓制著洶湧的熱意。
可星星點點的感受,也不過是飲鴆止渴,最終只會帶來更為鋪天蓋地的浪潮。
天光將亮時,傅青隱靠在宋政肩頭沉沉睡著。
兩人的手十指相扣,指尖的婚戒散發著淡淡幽光,好似比白日更為璀璨。
第二天醒來時,傅青隱坐在床上緩了半個小時。
落地時,腿都是軟綿綿的,沒一點力氣。
她終於知道昨晚的宋政是在實話實說。
他前天確實已經很剋制了……對比起昨晚。
正巧宋政推開門,衣冠整齊的進來。
他面上一派沉穩,因為穿了襯衣馬甲,鼻尖架了副銀框眼鏡,顯得更為儒雅矜貴。
任誰看到現在的他,都想不到他昨晚做的壞事……
傅青隱心裡暗暗誹謗:“悶騷老男人!”
宋政從容走近,在她身邊坐下,語氣淡然:“有哪裡不舒服嗎?”
他漆黑深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顯得格外認真。
傅青隱:“還好……”
宋政扶了扶鼻尖的眼鏡,一針見血道:“腿軟?”
傅青隱不爭氣的紅了臉。
她輕聲問道:“我問你話,你不許避開、不許糊弄。”
宋政:“都聽宋太太的。”
傅青隱更加不爭氣的對宋政心軟了。
她猶豫片刻,還是支稜了起來,“宋政,你是不是因為昨天那個學生的話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