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見面,還是傅青隱和宋子言在一起後。
傅青隱對宋政的瞭解不多,只知道對方在京城頗為名望,是名利場沉浮出來的老手。
雖然只比宋子言大四歲,但在商會酒桌上論資排輩,宋子言父親都沒資格向他敬酒那種。
他在宋家手掌大權,一言九鼎,應下的事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傅青隱因為他這句話,徹底安了心。
過了會,眼前多了一塊繡紋精緻的黑色帕子。
是宋政遞過來的。
她接了過來,“謝謝小叔。”
傅青隱一邊擦眼淚一邊解釋道:“我沒想哭,只是控制不住。”
“我也不是疼的發抖,是氣的。”
宋政:“淚失禁?”
傅青隱:“……不知道。”
傅青隱不愛哭,這輩子也沒這麼哭過。
誰知道氣上頭了,一哭人就控制不住,直到醫院手都還在抖。
到了醫院,宋政讓醫生給傅青隱做了全身檢查。
最後查出只是腳腕有些擦傷,人沒有大礙。
符平鬆了口氣,“幸虧當時在小區裡面,車速比較慢。”
他剛說完,就瞥見宋先生眸光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
符平:“……”
宋政收回目光,端坐在椅子上看醫生給傅青隱處理傷口。
那張英挺深邃的臉上看不出表情,隻眼底情緒意味不明。
符平心一虛,“先生,我以後開車會更小心的。”
宋政掃了他一眼。
“去繳費。”
符平應了聲,跟著醫生一起走了。
病房裡只剩下宋政和傅青隱。
傅青隱靠在床頭,眼圈紅紅的,終於控制住了眼淚。
她面色有些寡淡,“小叔都不問問我要和宋子言解除婚姻的原因?”
宋政靜靜看著她,“我記得,盒子裡的衣服,是師母給你準備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