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隱忍著惡心,收拾好衣服裝在盒子裡,準備離開別墅再報警。
她抹掉眼淚,收拾好衣服裝在盒子裡,準備立刻離開別墅報警。
剛下樓,就看到昨天搬來的那幅矛青墨大師的畫,被利器劃的亂七八糟,倒在地上。
精緻的畫作破爛不堪,連修補都難。
傅青隱呆呆的站在原地,渾身的血直往腦門沖。
喉嚨間似乎也有血腥味湧動。
宋子言跟著下樓,看到這一幕也有些驚訝。
也許是江嫵過分的行為喚醒他僅有的一點良知。
他矜持上前,淡聲道:“青隱,我沒想到小嫵會這麼做……畫我到時候賠你。”
傅青隱冷冷的瞥了眼宋子言,咬牙道,“滾!”
宋子言眉頭微皺,卻也自知理虧,沒再說話。
傅青隱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她壓下所有的怒意,帶著被毀的旗袍和畫走出別墅門。
一出大門,那些被壓制住的憤怒和委屈直往上湧,眼淚受不住控制往下掉。
傅青隱哭的眼睛都模糊了。
手上拎著畫和裝旗袍的盒子,還要拿著手機報警。
她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艱難。
剛按下110,側面忽然出現一輛黑色的車。
等傅青隱看清楚車身,人已經倒在地上。
手機、旗袍和畫摔了一地,她坐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世界好像都寂靜了。
車門開啟,頭頂落下一片陰影。
沉冷強勢的氣息籠罩下來,周遭的一切似乎被海面包裹。
傅青隱抬起眼眸,就看到一個穿著新中式黑色襯衣的男人。
男人眉眼深邃,透著成熟古板,似一片深不見底的海。
沉穩似遠山,冷冽如寒玉。
傅青隱:“……小叔?”
宋子言縱容江嫵毀了她的旗袍和畫。
他小叔宋政還開車把她撞了。
宋家的人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