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失魂落魄,她的腰桿也是挺的筆直,骨子裡都透著股犟。
宋子言盯著她遠去的背影,不自覺的抿了抿唇。
下一秒,換好衣服的江嫵推開大門。
江嫵戲謔道:“怎麼,哄好傅小姐了嗎?”
宋子言一言不發,轉身要進房間。
江嫵身形搖曳,擋在宋子言面前。
她一身緊身紅裙,勾勒出姣好身材,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的耀目,滿是成熟女人的風情。
江嫵往前靠近,和宋子言幾乎沒有間隙。
“我會不會影響你和傅小姐的感情?”
宋子言抽出根煙咬住,冷笑道:“你想多了。”
“青隱和你不一樣,她性子好,從不會計較這點小事的。”
過了會,他又補了一句:“更何況,除了我,她也找不到更好的結婚物件。”
路燈閃爍,傅青隱路過小區的垃圾桶,停在原地幾秒。
過了片刻,她默默的把手上的訂婚戒指摘了下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細微的一聲,這枚意義非凡的戒指被黑暗吞噬,與一堆垃圾作伴。
傅青隱可以忍耐的事情很多。
唯獨這件事不能忍。
這棟婚房是她她精心佈置,裡面有無數她珍視的人和事。
一想到有別的女人睡過,傅青隱的胃裡就一陣翻湧。
也許,宋子言還和江嫵在她的婚床上翻滾過?
這樣一想,好像更惡心了。
傅青隱忍著惡心,打了個車去附近醫院。
剛上車,司機小哥瞥了眼後視鏡,“小姐,你腳在流血!”
傅青隱低下頭,默默的看著腳上的血跡。
剛剛畫框掉下來正好砸在她的腳上,疼的傅青隱一條腿險些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