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隱一驚,“茅老師,這話是什麼意思?!”
話說起來,傅青隱在京城還沒見過幾個人直接稱呼宋政小子的。
也就茅老師年紀大資歷深,才敢這麼喊宋政。
她勾唇偷笑。
只是聽到茅青墨說的話時,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茅青墨:“青隱丫頭,這是你老公吧?”
“他今天是特意來替你道歉的,說的是《青意》被毀的事情。”
傅青隱喉結一堵,頓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青意》就是被江嫵剪壞的那幅畫的名字。
茅青墨惜才,見傅青隱幾次三番上門討教求畫,心軟之下,特意畫了《青意》給傅青隱當結婚禮物。
因為這幅畫有傅青隱的靈感,又取自詩句‘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故而取名為青意。
傅青隱來的路上已經設想過各種道歉場景,唯獨沒想到宋政會在這裡。
還替她向茅老師道了歉。
傅青隱往前走了兩步,擋在宋政身前,溫聲細語道:“茅老師,這件事我該親自和你坦白道歉的。”
傅青隱喉嚨微澀:“我對不起您,我沒護好《青意》,白費了您的一番心血。”
“本來早就想和您道歉的,只是您一直在國外,我也心裡羞愧,不敢見您……”
真正愧疚時,傅青隱反而說不出太多好聽的場面話。
茅青墨嘆了口氣,擺手道:“一幅畫而已,小事!”
“倒是你這丫頭,要是被我惹哭了,老薑可不會放過我。”
傅青隱眼眶微潤。
茅青墨笑呵呵道:“剛剛那些話,小宋已經替你說過一遍了,我就算再多氣,也朝他撒過了。”
“你這個老公倒是不錯,只是怎麼你結婚了也不給老頭子我送盒喜糖呢?”
傅青隱被說的有些臉紅,“我都還沒和您正式介紹呢。”
“茅老師,這是我老公宋政。”
傅青隱剛要說話解釋兩句喜糖的事情,宋政已經沉穩開腔:“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對!”
“我已經讓秘書下樓去拿喜糖了。”
“我們夫妻也想趁機鄭重邀請茅老您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說著,宋政還從懷裡掏出一張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