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墅,宋政就讓傅青隱先上樓休息。
傅青隱確實有些疲憊,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那你呢?”
宋政淡聲道:“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傅青隱驚訝的張了張嘴,“你……還是身體為重。”
“工作再重要,也不能這麼熬呀。”
要在以前,傅青隱不敢說這種關心話。
所有的關心,無論好心還是壞心,其實都是一種越界。
只看和被關心人的關系以及接受程度。
現在,傅青隱膽子大了一點點,敢越界管宋政的事情了。
宋政有幾分欣慰。
他沉穩道:“放心,我有分寸。”
傅青隱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看著他。
嘴上雖然沒說話,可眼底明明寫著我不放心四個字。
宋政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傅青隱下意識一躲。
空曠寂靜的房間霎時有種無聲尷尬和死寂蔓延。
傅青隱耳朵有些紅,輕聲道:“我沒洗頭。”
她怕宋政摸到一手油。
宋政看著她的眸光藏著幾分意味:“我不嫌棄。”
傅青隱:“……”
這是他嫌棄不嫌棄的問題嗎?
宋政低聲解釋了句:“我在飛機上睡了會,現在睡不著。”
男人沉沉的嗓音落在耳蝸,像是被羽毛輕撫,霎時撫平了傅青隱剛剛那一絲絲的尷尬。
他都這麼說了,傅青隱也沒堅持。
她溫聲叮囑:“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宋政頷首。
見她一臉睏意,叮囑了句:“上樓梯記得看路。”
話音才落,傅青隱腳抬的不夠高,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下。
宋政不自覺上前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