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間,宋子言才意識到。
在一起一年多了,他對傅青隱的瞭解寥寥無幾,大都停留在初見時的美好模樣。
想到初見時的場面,宋子言臉色一沉,語氣也冷淡了幾分。
【我帶你去見江嫵,但你不要有過分舉動!】
傅青隱看到這句話,忽然就很想笑。
既是嘲笑宋子言,也是嘲笑自己。
同樣一件事,宋政和宋子言的第一反應天差地別。
有了對比,傅青隱才知道宋政到底有多好。
不,拿宋子言和宋政比,簡直是在羞辱宋政。
宋子言他不配!
【你該擔心的是江嫵。】
冷淡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刀戳在宋子言心尖。
宋子言心中一抹酸澀劃過。
他故意忽略這股情緒,眉頭一抽,立馬想到上次在江家時的場景。
江嫵騙他說生病了,結果趁機給他下藥,想要和他發生關系。
結果他抗藥性差,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就被江宋兩家長輩‘捉姦’在床。
江嫵則抱著被子在一旁委屈哭。
宋子言只是昏了,又不是死了。
他睡沒睡人自己會不清楚?
就因為他不肯‘認賬’,兩家大吵一架,江嫵直接原地發瘋。
宋子言迄今為止還忘不了江嫵那歇斯底裡樣子,和市井潑婦沒什麼區別。
怎麼也想不到當年的女神,玫瑰般明豔的江家大小姐,竟然變成這副模樣。
簡直是把他心底那些美好印象全都給摧毀。
傅青隱:【給我江嫵家的地址,下午兩點半在她家門口彙合。】
傅青隱甚至不是和宋子言商量,而是直接下達命令。
話一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一秒都不想和宋子言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