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男人陽氣重。
宋政只穿了件單薄睡衣,頭發上還沾著水珠,在陽臺吹了這麼久冷風。
給他擦頭發時,傅青隱竟然還覺得有股熱氣在往上湧。
她不由心生羨慕。
她要是有這麼好的體質,肯定不會痛經。
夜晚逐漸歸於寂靜,宋政忽然開腔:“在想什麼?”
傅青隱回過神來,老實道:“在羨慕你體質好。”
宋政頓時陷入沉默。
許久才道:“多鍛煉身體。”
傅青隱:“……”
宋政又道:“媽給你的卡有健身館的,記得用。”
“好。”
傅青隱隨意的應著,有種哄孩子的溫柔。
宋政忽然起身,走到床頭櫃的位置,從抽屜裡拿出兩張卡遞給傅青隱。
他動作太利索,完全不像個醉酒的人。
傅青隱站在原地,忽然就被塞了兩張卡。
低頭一看,竟然是國內外通用的某高階黑卡,另一張是張空白卡。
傅青隱一頓,“這是什麼?”
宋政嗓音有些啞,聲音也低沉了許多。
“黑的是銀行卡,白的是家裡保險室的門卡。”
他安靜了會,才道:“記得有時間去錄個虹膜紋。”
傅青隱站在原地有些呆,“我們家還有保險室?”
都高階到靠虹膜解鎖了?
宋政本來有些微醺,聽到我們家三個字,心髒某處悄然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