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隱安靜片刻:“沒了?”
符秘書語氣堅定道:“沒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那時候司小姐才剛高考完,還是個小孩子,誰知道她後來會有這種心思?”
“司家在蘇城,先生常年在京城,面都沒見過兩次。”
傅青隱沒吃到好瓜,有點遺憾。
她剛想說兩句話,一轉頭就瞥到宋政靠在椅子上,眼眸微闔,面容沉肅。
仔細一看,會發現他的眉心微蹙,隱隱透著幾分不適。
車內空間狹窄,傅青隱靠得近些,能聞到宋政身上隱隱散發的酒香。
傅青隱柔聲問道:“難受了?”
宋政緩緩睜開眼眸,漆黑的眸子愈發深沉危險。
藏著幾分能割傷人的鋒芒。
傅青隱覺得他是酒意上頭,強行說服自己不要慫。
宋政沒回話,只一身眉深目朗,氣勢深重。
傅青隱又問:“要開窗透透氣嗎?”
宋政微微頷首。
傅青隱道:“符秘書,麻煩把窗戶降一些。”
她才說完,宋政就把放在一旁西裝外套給她罩上,動作熟稔自然。
“我吹點冷風就好,你別凍著了!”
頗有質感的西裝外套披在傅青隱身上,屬於宋政的清淡悠遠的氣息包裹著她。
傅青隱都來不及拒絕。
宋政進了酒樓就脫下外套,一直沒穿過,倒是沒染上酒味。
她清淺的眸光落在宋政深邃的面容上,眼底潛藏幾分擔心。
傅青隱:“其實,你可以不用喝那麼多的。”
她不覺得宋政是要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