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甩上了大門。
傅青隱站在門口,並不惱怒。
學蘇繡太苦了,方錦和傅奶奶都沒讓自己的後輩碰。
可方雲不信邪,偏要學,又沒什麼天賦,折騰了半輩子也就初級繡工水平。
在稍微有點底蘊的繡坊都不夠用。
高不成低不就,最後選擇嫁入豪門,當起了闊太太。
可偏那家人思想封建,非得要個男孩傳宗接代。
方雲四十多歲了,前面生了三個女兒,如今還在追兒子。
傅青隱說話戳方雲的肺管子了,被方雲甩臉子也正常。
她敢這麼說話,也是因為方錦是個難處的老太太,對親生女兒方雲也沒什麼好態度。
傅青隱沒走,而是在方家院子門口找了個地方坐下。
方錦雖然一把年紀了,但身體很好,每天都要去工作室親自監督工作。
傅青隱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
沒過五分鐘,方家大門就開了。
裡面駛出一輛車子。
傅青隱拎著不少東西站在路中間,不怕看不到自己。
車子一停,傅青隱走到降下的窗戶旁,
“方奶奶,好久不見。”
“我是傅青隱,您還記得我嗎?”
方錦是一個打扮的十分精緻的老太太。
頭發花白,戴著一副小巧的老花鏡,穿著繡花旗袍,只眉眼有些高冷,俗稱刻薄。
“老婆子我是老了,又不是死了,怎麼可能認不出謝忍的孫女?”
“謝家和傅家的人,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一聽這記仇小老太太開口,傅青隱就知道沒找錯人。
方錦:“找我有什麼事?”
傅青隱:“方奶奶,我想求您幫個忙。”
方錦:“有屁快放!”
傅青隱:“……我的丹鳳被人剪了幾道口子,想問問您能不能幫忙修補?”
“您放心,錢不是問題,有什麼要求您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