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正常人,都沒辦法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別人的好吧?
宋政不急不緩道:“我們沒有太多相處時間,也就是所謂的戀愛期。”
“你可以把我對你的照顧,看作戀愛初期的追求。”
傅青隱更懵了:“戀愛初期的追求?”
宋政:“作為一個男人,想讓妻子心裡有我,自然得讓她知道嫁給我的好處。”
“動物世界裡雄性想求偶都需要有所表現,更何況人?”
很直白動人的話。
可宋政的面容過於端正嚴肅,語氣正式的好似在商談一件重要公務。
傅青隱剛有一點心動,下一秒又有有種被拉回談判桌上的感覺。
理智和情感在兩邊拉扯,傅青隱也有些混亂。
她輕聲問道:“追求……還可以靠自己想的嗎?”
換個人這麼想宋政,只怕得被群嘲自戀狂了。
宋政看著她單純的模樣,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別人不行,但宋太太可以。”
傅青隱呼吸一窒,眼睫垂下,遮住眼底的悸動。
空曠的室內寂靜一片,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傅青隱回想著宋政的話,眸光一點點明亮,“我……盡量試試。”
宋政:“我說過,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我的太太在我這裡永遠是第一位。”
“現在我再補充一句。”
宋政眸光愈發黑沉,深邃的五官過於俊朗,“我是準備和我太太過一輩子的。”
兩人的對話中,傅青隱總是被牽著走的那個。
此時聽到這話,她難得膽大問了句。
“那要是我犯了原則性錯誤呢?”
她以為自己會聽到宋政的狠話,卻不防他只是雲淡風輕道:“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是,就算她犯錯了,他也會通情達理?
傅青隱只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兩人婚後第一次的正式商談,讓傅青隱不得不改變對這門婚姻的態度。